的。

“不知如何稱呼老前輩?”江楓恭恭敬敬,在前輩面前不會失了禮數。

白髮老者目中顯出迷茫:“我叫什麼?記不清了,老神棍他們叫我……”

說到這裡,老者似乎感覺有些不對,話頭一轉:“小輩們都尊我一聲‘武神’。”

“原來是九位大神之一。”江楓心道:“平叔三個月的師傅,又是稱神之人,必是世間頂尖高手。”

心念一轉,江楓雙手抱拳,單膝跪地:“武神師祖在上,請受徒孫一拜!”

武神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你小子倒是機靈乖巧。”

又轉頭對瞿秋平說道:“既然來了,就暫住一宿,我再傳你一些技藝,明早下山去吧!”

瞿秋平俯首一揖:“謹遵師尊吩咐!”

“你們隨我上山!”武神說完,單手一揚,一道白光激射而出,直達山巔。

江楓這才注意到,老者手上也戴著一對護腕,與自己手上相仿,但成色明顯不同。

正觀察間,卻被武神夾在腋下,騰空而起。

初時感覺一陣心悸,不過瞬間就適應過來,山風撲面,如凌九霄。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三人已至山巔,武神穩穩落地,鬆開二人。

眼前一片開闊,山間亦有云霧繚繞,抬眼望去,太乙殿隱於雲霧之中,如玉樓仙宮。

江楓看見武神收回御空爪,心中癢癢:“師祖,我這護腕能不能也如此登頂?”

武神搖搖頭:“你的護腕是初代產品,韌性尚可,長度不夠,對你來說是夠用了,只不過要雙手互換,多次借力而已。”

江楓心中大喜 ,忍不住好奇:“那師祖是如何下山的?”

瞿秋平也豎起耳朵聆聽,因為當初自己試著從樓上躍下,卻無處著力。

武神也無絲毫隱瞞:“這個簡單,一手上,一手下不就好了?”

瞿秋平一拍腦門,醒悟過來。若自己一爪勾住陽臺,另一爪勾住一樓圍牆,就如同坐攬車一般,若能控制伸縮的速度,那就真如天外飛仙了。

武神倒也大氣:“秋平,現在我手上這幅雖然沒有剩餘,但前幾代產品還是有的,待我尋到一幅成色稍新的,送你慢慢練習便是。”

瞿秋平大喜過望,一揖到底:“徒兒先謝過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