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給,這次是真的謝謝你了。”田素素道。

這時傭兵小隊的其他幾個人,把金瑞霖小隊的包袱都收集了過來,交給了陸遠。

田素素對陸遠說道:“這金瑞霖是四海城金家的,金家是個大家族,四海城中最大的魔法道具作坊就是金家的,金瑞霖是金家這一輩中製作魔法道具最有天賦的存在,被金家寄予厚望。”

“那你們這兩家是怎麼回事?”陸遠好奇道。

田素素道:“這事說起來就話長了,金瑞霖曾是我父親的弟子,只是我父親在幾年前得到過一份地圖,地圖上據說有上古魔法道具作坊遺蹟的位置,那裡有上古附魔師的傳承。我父親和幾位高階附魔師組成了一個傭兵小隊,在一年前就去了那裡,至今就杳無音訊,再也沒有回來。自從那以後,金瑞霖就像換了一個人,我田家的道具作坊,就被金家一直打壓,完全沒有了生意。前段時間,我們田家實在支撐不下去,就把道具作坊關了。”

田素素接著道:“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針對我們姐弟倆,前段時間我弟弟在歷練時受了重傷,估計就是他們動了手腳。他聽說過我們家裡有一卷禁咒魔法卷軸,他一直想得到,就在我們完成傭兵任務途中暗算我們,如果不是你,這次很可能要被他得逞。“

陸遠道:“財帛動人心,這麼珍貴的卷軸,誰叫你們洩露給別人知道的。”

“陸醫生,我可以跟你學本事嗎?”田雨澤突然道。

“跟我?學什麼?”陸遠奇怪,田雨澤怎麼會有這個想法。

“跟你學魔法,學怎麼戰鬥,這樣我就能保護我姐姐,保護田家。”田雨澤抬頭說道。

“可我自己還在上魔法高中,你怎麼想到要跟我學的?”陸遠道。

“因為你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魔法師了。”田雨澤道。

“我只是個見習魔法師,世上比我厲害的一大把,你怎麼會這麼想?”陸遠推脫道。

“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高階魔法師我也見過很多,但他們對戰時也沒你那麼從容,釋放魔法的速度和你也差的太遠,完全就不是一個層次。”田雨澤崇拜道。

這小子觀察的挺仔細的,看來以後要低調一點。

“你可知道,拜師可不是隨便能拜的,拜了師,可是要完全聽師傅的。”路遠道有心想拒絕,但看到田雨澤那倔強的小眼神,陸遠有點觸動。

田雨澤道:“我已經考慮清楚了。”

“我的學費可不便宜。”陸遠忽然道。

“我們可以拿那捲禁咒卷軸來當學費。”田素素這時突然道。

“這麼捨得的嗎?你們確定想清楚了?”陸遠道。

“想清楚了,憑我們現在的能力,確實無法擁有禁咒卷軸。”

“能想明白這一點,說明你們確實沒白經歷這些磨難。”陸遠點頭道。

“不過給我就不必了,你們自己處理吧,對我沒太大的用。”陸遠道。

田素素還要說什麼,被陸遠給制止了。“這事以後再說。”

在回去的路上,陸遠和田素素兩人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陸遠說:“你們的兩次傭兵行動都能被人精準地針對,你考慮過原因嗎?”

“你是說我們傭兵小隊裡,有金瑞霖的人?這不可能吧?他們都是跟了我們很久的老人了。”田素素道。

“除了這種情況,你說還有其他的解釋嗎?不然別人怎麼能精準掌握你們的行蹤?除非天天派人盯著你們。但這樣,哪有買通你們身邊的人簡單。”陸遠道。

“想想你們的傭兵小隊中有哪個人的行為有點異常?或他的家裡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仔細想想,只要有變化,沒有人可以完全掩蓋,你們家族在競爭中潰敗,也必然有這個人的原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