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說道:“回去吧,機靈點。有訊息派人傳信去日料店。”

在馬力喬亞醫院,一間極為隱蔽的包間病房外,氣氛緊張得如同拉緊的弓弦。病房裡外都安排了人手看守,總共十個人嚴陣以待。

這其中,田景仁的手下目前還剩下四個未受傷的弟兄,他們眼神堅毅,時刻警惕著周圍的風吹草動。而其餘的幾人,則是田景仁透過關係,從幫派中緊急僱傭而來的。這些幫派成員雖然身份複雜,但都衝著豐厚的報酬而來,此刻也都認真履行著自己的看守職責。

另一邊,司英傑手下尚有六個沒受傷的兄弟。其中四個人被安排在醫院的外圍,他們分散在各個關鍵位置,如同隱藏在暗處的獵豹,時刻留意著周邊的動靜,一旦有異常情況,便能迅速做出反應。另外還有兩個人,埋伏在醫院附近一處視野絕佳的高處負責狙擊。

沒過多久,王文濤便獲知了訊息:有個受槍擊重傷的人做完手術已脫離危險。稍一思索,他篤定那正是受傷的教授。特高課的蒼井剛顯可是下了死命令,無論付出何種代價,都務必解決掉教授。王文濤縱使滿心無奈,也只能帶著一眾手下,氣勢洶洶地朝著馬力喬亞醫院奔去。渾然不覺間,他已然踏入木雲平精心編織的天羅地網之中。

當王文濤一行人剛靠近醫院外圍,負責外圍警戒的司英傑手下瞬間捕捉到了異樣。他們迅速透過暗號互通訊息,緊接著,悄然朝著敵人可能突圍的方向靠近,準備給敵人來個措手不及的甕中捉鱉。

王文濤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正如影隨形,步步緊逼。進入醫院後,他佯裝成普通看病的人,眼神卻在四處遊移,暗中觀察著每一處細節。與此同時,他的手下已如鬼魅般開始在各個病房展開地毯式搜尋。

不多時,王文濤的手下便與病房的看守短兵相接,交上了火。激烈的槍聲驟然在醫院內炸響,如同一把重錘,瞬間打破了醫院原本的寧靜祥和。

王文濤可不相信看守重兵把守的病房就一定藏著教授,他覺得這很可能是對方故意設下的圈套,就是為了引他們上鉤,實施刺殺。所以,趁著醫院陷入一片混亂之際,他決定獨自行動,開始去探尋其他病房。

王文濤手持手槍,每一步都邁得小心翼翼,緩緩進入一間病房。此前他雖沒看清教授的面容,但對教授中槍的胸口位置卻記得清清楚楚。此刻,病房裡有三個病人正躺在床上,聽到槍聲後,一旁的護士嚇得躲在門口的角落裡,雙手緊緊捂著耳朵。王文濤掃了一眼,見這三人雖身著病號服,可上身並沒有中槍包紮的繃帶,當即斷定教授不在此處。於是,他轉身打算離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躲在一旁的護士瞅準時機,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迅猛起身,將注射器狠狠扎進王文濤的脖子。王文濤頓時大驚失色,出於本能,他下意識舉槍想要反抗。護士反應極快,眼疾手快地一把將他的槍打落在地。

失去武器的王文濤心裡明白,注入身體的藥液必定致命,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妄圖拉這個襲擊他的護士墊背。

然而,這位假扮護士的人正是唐曉萱,她神色鎮定,不慌不忙。只見她一個利落的格擋,精準地卸去王文濤的攻擊,緊接著,一記迅猛無比的側踢,強勁的力量直接將王文濤踹出三米多遠。王文濤重重地摔倒在地,藥勁也在此時迅猛發作。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位白沫,身體劇烈地掙扎了幾下後,便再也沒了動靜,一命嗚呼。

其他特務在激烈的火拼中察覺到情況愈發不妙,他們根本來不及等待王文濤下達命令,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紛紛不顧一切地想要撤出醫院。

然而,他們的退路早已被截斷。醫院裡面,田景仁的手下正猛烈射擊,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朝著特務們傾瀉而去;醫院外面,司英傑安排的人也嚴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