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此時的素琴像個行屍走肉一樣,在不停地走來走去。

“千萬別亂動,一定不能嚇到她。”

洛天河都要哭了:“我嚇她?是她媽在嚇我啊,哥!”

“別動,千萬別亂動,要是害怕你就閉上眼睛。”

我的話音剛落,素琴突然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洛天河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就想去拿汽油罐子,想要把汽油澆在素琴的身上。

他的手剛伸出去,我便眼疾手快,用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胳膊。

“再等等,別衝動!”

素琴一步步走近,我的心跳陡然加快,心臟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手心的汗水不斷冒出,後背也早已被汗水溼透。

洛天河更是不堪,身體不停地顫抖,整個人軟綿綿的掛在我身上。

“大哥她……她過來了,再不燒就來不及了。”

“再等等,再等等。”

我在賭,賭她不會傷害我們。

隨著素琴一步步走到我們面前,那種壓迫感更甚。

我和洛天河都僵在了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咔咔——”

“咔——”

只見素琴慢慢地把臉湊過來,像一隻小狗一樣在我身上嗅著。

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撲面而來。

那是腐肉和蛇腥混合的味道,燻得我幾乎窒息。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臉上的腐肉一塊一塊地往下掉,落在我的腳邊。

胃裡也是一陣翻江倒海。

更可怕的是,她頭上的小蛇像是嗅到了什麼,變得有些興奮,長長的蛇身不停的扭動。

我不敢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頭上密密麻麻的小蛇一條條地朝著我臉上攀爬而來。

我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冰涼、滑膩的身軀,貼著我的臉頰緩緩蠕動。

每一下爬行,都像是在我的神經上刮擦。

那些蛇信子不停吞吐,溼漉漉的黏液沾染在我的面板上,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一條小蛇甚至將信子探入我的鼻孔,那尖銳又溼冷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陣痙攣,差點嘔吐出來。

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卻又不敢大口喘氣。

生怕一張嘴,就會有小蛇鑽進喉嚨。

只能任由它們在我的臉上肆意爬行、肆虐 。

隨後,素琴又緩緩走到洛天河面前。

洛天河身體一顫。

眼看他要有動靜,我急忙死死地抓著他的手腕,防止他做出衝動的舉動。

洛天河干脆閉上眼睛,咬緊牙關。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是幾秒鐘,又好像是幾個世紀,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終於,素琴轉身離開了。

終於走了。

我和洛天河同時長鬆一口氣。

這才發現衣服都已經被汗水給打溼了,緊緊地貼在身上。

“難道五爺說的是對的?”

洛天河也看出了端倪,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讓我心頭一沉。

如果五爺說的是真的,那麼金爺就是壞人了。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素琴又朝著洛天河那些小弟身邊走去。

那些小弟們嚇得臉色煞白,雙腿發軟,卻不敢亂動,眼神中滿是驚恐和無助。

洛天河也在一旁輕聲喊:“別動,千萬別動,她不會傷害你們的。”

素琴每走到一個人面前,那人都嚇得渾身發抖。

有的人牙齒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