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既然你的人還有這影片都已經確認素琴的死跟我兄弟無關,放人吧?”

六叔搖頭:“你可以,他不行,素琴的死就算不是他也跟他脫不開關係,要不然為什麼這麼多人沒被鬼迷了眼,就偏偏他被鬼迷了眼?”

“我先帶他到七爺那裡,讓七爺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他。”

尼瑪。

這話我真的無言以對。

洛天河深吸口氣:“問話可以,不過我有幾十個兄弟在來的路上,需要他和那些兄弟交代一點事情,還麻煩你們快點。”

六叔眼睛微微眯起:“你在威脅我?比人多嗎?”

“就威脅你了,咋的?”

洛天河啪的點上一支菸,深吸一口,一口煙霧噴在了六叔臉上。

“你……”

六叔又要動手,不過被其他人給拉住了。

“你和你的人可以把我們兩個殺了,但我敢保證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別以為我在開玩笑,我從來不和不是朋友的人說笑。”

正說著,遠處跑來一個年輕人,上氣不接下氣的喊:“六叔,五爺……五爺找你們,說要給娘娘招魂。”

一聽這話,六叔急的不行,讓人押著我急衝衝的趕回去。

洛天河一肩膀撞開壓著我的那人,和我走在一起。

“謝謝。”我感激的看著他。

“謝個蛋,我就是你的拳頭,誰幹你,我幹誰。”

洛天河無所謂的擺擺手。

……

等我們到六叔家的時候,金爺已經在等著了。

讓我意外的是,曾偉的表妹居然也在。

不過她並沒有和其他人在一起,而是單獨站在角落。

周圍幾米都沒有人靠近她。

就像是她所在的地方是個禁區。

在院子中間,搭著一個棚子,素琴的屍體就在棚子下的大理石板上躺著。

大理石下是一張鐵床,床的四個角都放著一個銅盆。

盆裡裝著些水。

至於素琴的屍體用白布蓋著,也不知道屍體成啥樣了。

可從白布滲透出來的黃綠色液體看,素琴的屍體應該是嚴重腐敗。

五爺穿著一身道袍,拿著桃木劍圍著素琴的屍體一個勁轉悠,也不知道在唸啥。

看到五爺,六叔交代我旁邊的人,讓他們看著我,別讓我跑了,就急衝衝過去。

洛天河湊過來壓低聲音問:“老陳,這停屍床咋這麼怪,上邊是大理石板,下邊是鐵床,鐵床下還放著銅盆,有啥講究?”

這個我倒是知道,因為在殯儀館碰到特殊屍體的時候,也有這種擺放。

是為了阻止屍體觸碰到地氣,防止屍變。

“你是說素琴可能會詐屍?”

“不是可能,是一定會。”

金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身後,用手碰了碰我。

我低頭一看,發現是一張紙條。

我看到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五爺那邊,飛快的把紙條在手掌心藏好。

“哥們,我去個廁所可以吧?”

我遞了支菸給身旁看守我的那年輕人。

他看了眼我手裡的煙,有些為難。

“咋的?上個廁所都沒人權了是吧?”

洛天河一把摟住那人的脖子:“我哥們根本就不是什麼重刑犯,就算是重刑犯也能上廁所,要不然你讓他拉褲兜裡?”

見洛天河對我使眼色,我作勢要脫褲子。

那人看看門口堵著的幾個人,嫌棄的擺擺手:“去吧,別想耍花樣。”

廁所距離擺放素琴屍體有一段小路,大概十來米。

廁所在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