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而變得扭曲:“都怪我,都怪這張臉!如果不是因為妹妹和爸媽一心想要幫我治好臉,他們就不會跟著去,也就不會出意外,不會掉落懸崖,連個全屍都找不到……”

雲微越說越激動,情緒徹底失控的用雙手瘋狂地抓扯自己的臉,彷彿這樣就能把所有的痛苦都抓掉。

“雲微姐,你別這樣!”

小米見狀,眼眶也紅了。

她再也顧不上害怕,幾步衝過去一把抱住瘋狂的雲微:“雲微姐,這不是你的錯,真的不是你的錯!你別折磨自己了!”

雲微在小米的懷裡拼命掙扎著,哭的撕心裂肺:“咋不是我的錯!要不是我這張倒黴臉,我妹妹和爸媽都能好好的!我活著還有啥意思!”

“你可別這麼想啊!”

小米緊緊地抱住她,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你妹妹要是看到你這樣,她得多心疼啊!這就是個意外,誰都不想的!”

雲微依舊哭得撕心裂肺,身體不停地顫抖,彷彿要把這三年來積壓的痛苦都哭出來。

昏暗的房間裡,只有雲微的哭聲和小米的安慰聲交織在一起,瀰漫著無盡的悲傷與絕望。

足足過去了十多分鐘,雲微那劇烈顫抖的身體才逐漸平靜下來。

她用手抹了一把眼角殘留的淚水,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我面前,將手伸了出來。

她的手掌上,靜靜地躺著一個有些陳舊的打火機。

“陳大哥!”

雲微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我,眼神裡透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複雜情緒。

聲音還帶著剛剛哭過的沙啞:“我知道你在想啥,你是不是琢磨我會不會是個紙人啊?”

我迎著她的目光,沒有絲毫迴避,坦然地點了點頭。

畢竟經歷了這麼多詭異的事兒,我早已不是那個輕易相信他人的愣頭青。

雖說她剛才哭得那般撕心裂肺,可我不能僅憑一個故事就放鬆警惕,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她手裡。

還沒等我開口,小米就像一隻護崽的母雞,一下子跳到我面前,雙手叉腰,滿臉怒容地衝我喊。

“陳言,你咋能這麼想雲微姐呢?她剛剛說的那些,一聽就是掏心窩子的話,你咋就這麼多疑呢!”

雲微扯出一個帶著幾分苦澀的苦笑:“沒事兒,小米。”

她輕聲說道:“要是我處在陳大哥的位置,我也會這麼想,要是懷疑我是紙人,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嘛。”

說著,她把伸著打火機的那隻手又往前遞了遞,目光堅定地看著我。沒有恐怖圖片了,別在給我打低分了,你們這幫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