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

金爺聽完也是倒吸口涼氣,破口大罵:“這小吳真是掉進了錢眼裡,什麼活都敢接!你們也是命大,到現在都沒死。”

聽他說到吳姐,我也有些納悶。

自從那晚上以後,我就再也沒打通吳姐的電話。

先前我打電話給她想請假外加借錢也沒打通,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我正沉思著,蘇明揚突然‘哎’了聲。

“你們說白蘇是不是曾首富的私生女啊?”

金爺眉頭一挑:“何以見得?”

“你們想啊!曾首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女兒死了,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總的有的交代吧?不說風光大葬,至少也會有報道,可她的屍體卻被秘密燒了,除非是私生女,不想讓外人知道。”

蘇明揚越說越激動:“前段時間不是爆出望海集團因為資金短缺,工地停止施工嗎?我懷疑曾首富為了積累財富,用她女兒來養鬼!可能白蘇和那三個人都是他殺的。”

金爺難得的誇了下蘇明揚:“沒想到你那被蛋白質填充的大腦居然還有有用的一次。”

蘇明揚吹捧道:“都是金爺教導有方。”

金爺想了下說:“這樣,你們先去接觸下小何,想辦法先處理好白蘇身上的事,這樣就可以順藤摸瓜查到另外三個死者,不過一定要快。”

“從你們身上的屍斑看,你們只有七天的時間,七天內要是幫不到她,就得下去陪她了!”

從醫院出來後,我讓蘇明揚去接觸小何。

我想去一趟黃濤家,問問他牛宏盛的事。

他也是從兔耳村回來就死了,說不定跟白蘇認識。

這地方我用手機查過,連導航都沒有,可想而知有多偏。

一個首富的千金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本就有問題。

等我到大樹營的時候,發現黃濤已經搬走了。

我打了牆壁上貼的招租廣告才聯絡上他。

接到我電話,黃濤顯得很意外,問我在哪,說要好好感謝我告訴他存摺的事。

半個小時後,我們在一家火鍋店的包廂見了面。

可能是因為上次被鬼上身的緣故,黃濤臉上的氣色不是很好,青黃青黃的,手背上還貼著膠帶,看樣子剛打過針。

我問:“嫂子沒來嗎?”

黃濤嘆了口氣:“被狗咬了,留院觀察,這兩天也不知道咋了,總是走黴運,我也是莫名其妙發高燒。”

我自然知道原因,不過沒好意思說。

相互客道了幾句後,我開門見山的直入主題,問他知不知道牛宏盛是怎麼死的。

這話一出,黃濤的臉色就變了,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問我幹嘛突然問這個。

我撒個謊說我準備寫本靈異小說,上次聽他說牛宏盛死的詭異,想找點素材。

“陳老弟,我勸你還是別問了,太邪乎了。”

黃濤拿煙的手都在抖。

我說沒事,越恐怖越好。

黃濤緊了緊衣領,神秘兮兮的問:“你知道他咋死的不?”

我心想我知道還用得著來問你嗎?

“咋死的?”

“他把自己雙腿割下來後,爬到燒開的鍋裡,把自己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