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管怎樣,先應下她所有要求!”

我急忙跟黃仙姑說:“白蘇,把你需要我們做的寫下來,我就算豁出命去也會幫你完成,要是做不到就讓彥祖不孕不育還兒孫滿堂!”

“尼瑪……”

蘇明揚還沒罵完,金爺就是一腳飛踢:“滾一邊燒紙去!”

隨後金爺也迅速從懷中取出一片鮮嫩翠綠的柳葉,貼在黃仙姑的額頭中央。

“陰靈莫急,平和入體,休要驚擾,秩序為宜。”

黃仙姑的身體先是猛地一僵,像是被一股無形的繩索束縛住。

那原本瘋狂扭動的身軀瞬間定格,臉上扭曲的表情也在那一刻凝固。

緊接著,一縷縷若有若無的黑煙從她的毛孔中緩緩滲出,在空氣中瀰漫出一股刺鼻的腐臭氣味。

那分裂的眼球也逐漸停止了詭異的轉動,慢慢恢復成正常的模樣,只是眼神依舊充滿怨恨。

我見狀,趕忙把早已準備好的紙筆小心翼翼地遞到黃仙姑面前。

至於蘇明揚那廢物,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往火盆裡丟紙錢,腦袋都不敢抬起來。

黃仙姑接過筆,在紙上歪歪扭扭的寫了起來。

她握筆的姿勢很粗暴,是五根手指握著筆桿,說是寫還不如說是畫出來。

我湊過去看了眼,發現紙上寫著[兔耳村]三個字。

兔耳村?

我記得黃濤說過牛宏盛就是去了兔耳村才死的,而且死的很詭異。

難不成白蘇也是因為去了兔兒村才遇難的?

可一個是城中村的地痞流氓,另外一個則是首富的女兒,他們兩人能有什麼交集?

是意外,還是巧合?

在我沉思的空隙,黃仙姑又開始在紙上寫了起來。

這次她的筆畫很用力,似是將滿腔的憤懣與幽恨都傾注於筆尖。

每一道痕跡都像是被怨念鐫刻上去一般,墨跡濃重得近乎凝滯。

這次,黃仙姑在紙上寫下了兩個字——

[沈害]

這是人的名字嗎?看著不像。

自古以來,姓氏作為家族血脈傳承的象徵,名字絕非簡單的字元組合,其蘊含著博大精深的意義與內涵。

而名字的選取更為慎重,需遵循諸多講究與規範。

有姓‘害’的,但縱觀歷史上下五千年,就沒有一個人的名是帶‘害’字的。

白蘇寫的應該是有一個姓沈的人害了她。

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她寫不出那人的名字,只是生前的怨念驅使,機械地拼湊出這兩個字。

我想問她能不能寫出這個姓沈的人的全名,或者說出是男是女都行。

畢竟這一點對於我後續能否成功地幫到她而言,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倘若能知道全名,或許就能順著這條線索抽絲剝繭,探尋出背後隱藏的真相,從而找到化解她怨念的有效途徑。

不然實在是太難了,和大海撈針差不多。

可在[過陰]前金爺就嚴厲警告過我們,千萬不能問及白蘇的死因。

否則將會勾引起她對往昔死亡慘狀的回憶,令其僅存的一絲理智被怨念徹底吞沒,陷入癲狂失控的可怕境地。

為了我們的安全,我也只能強忍著沒問。

可當黃仙姑再次在紙上寫下一個人名時,我徹底繃不住了。

噌的一下站起身。

因為她寫的是[陳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