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事啊,我們也是拿工資幹活,憑啥要給那娘們陪葬啊。”

我想了下,拿手機上網查。

吳姐說過送女屍來的那幫人是望海集團的,這具女屍說不定就是他們集團的員工或者誰的家屬。

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命不該絕,我還真在網上查到了一些線索。

望海集團的董事長叫曾永華。

雖然網上的照片看起來上了年紀,但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正是當年開著豪車帶著老婆女兒去找我爺爺的那男人。

我又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在一個本地財經論壇裡找到曾永華女兒的名字。

他女兒不姓曾,跟他老婆姓白,叫白蘇,和我同年。

照片沒找到,不能確定那具女屍是不是白蘇。

現在已經是十二點三十分,子時馬上就過了。

我也顧不上這名字和出生年月是不是假的,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金爺拿著白蘇的陽曆生日掐著手指推算了好幾分鐘,才推算出她的生辰八字。

此時距離一點還差十來分鐘。

金爺嚴肅的看著我和蘇明揚,叮囑道:“現在時間緊迫,你們都聽好了!待會兒一旦開始‘過陰’,千萬不能亂說話,最大的禁忌就是不能問對方怎麼死的,我們相互之間也不能稱呼對方的真名。

真名是我們最後的‘防線’,如果被鬼知道了真名,就相當於開啟了自己靈魂深處的大門,讓鬼能夠長驅直入,都聽明白了嗎?”

我和蘇明揚趕緊點頭。

蘇明揚多嘴問了句:“那金爺,我們還是和現在一樣喊你金爺嗎?”

金爺一臉嚴肅:“叫我第一帥吧。”

啥玩意?

我和蘇明揚同時倒吸口涼氣,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蘇明揚強忍著笑看向黃仙姑:“那黃仙姑呢?第一美?”

黃仙姑擺擺手:“就叫黃仙姑,或者姑姑,我有保家仙護身,尋常鬼魅不敢報復。”

等該交代的交代好,金爺也手持三根點燃的香,對著天空拜三拜,口中唸唸有詞。

“天靈靈,地靈靈,四方孤魂聽我令,今日有請尊靈至,借身傳言解吾情。”

我一聽,趕緊拿起面前的生米往四周灑。

蘇明揚則是在一旁不停地往火盆裡丟紙錢。

這紙錢必須要燒到‘過陰’結束才能停,要不然會出大事。

至於黃仙姑則是閉上眼睛靜默。

在她左右手旁分別放著一個巴掌大的稻草人。

稻草人身上用紅繩綁著一張黃符,裡邊包著我和蘇明揚的頭髮、生辰八字、指甲以及中指血。

在稻草人的身上還扎滿了幾十根銀針,也不知道幹什麼用的。

見我們各自準備好,金爺滿意的點點頭,將香插入陰陽水碗中,然後拿起招魂幡在圓圈內開始舞動。

口中不斷呼喊:“白蘇之靈,速越幽溟!陰陽交匯,魂歸此形;借軀吐語,破夜之暝;魂兮來兮,應我招引,敕令即行,勿負吾請!”

隨著招魂幡的舞動,周圍的空氣彷彿逐漸變冷,插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黑色蠟燭的火焰也開始搖曳不定。

在燭光的映照下,我們旁邊的牆壁上也多出了好幾道人影,舉手投足間似能看到碗筷在虛晃。

我知道,是周圍的孤魂野鬼被吸引過來吃飯了。

我灑米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與此同時,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了‘咔咔’的聲音。

那聲音就好像是有人用鐵撬在撬動年久失修、被溼氣侵蝕的破舊棺材板。

我循著聲音的方向轉頭看去,發現黃仙姑的閉著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