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

洛天河也沒再問,徑直朝著髮廊裡面走去。

幾分鐘後,洛天河走了出來,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下車。

我看了眼車子,心裡有些擔憂。

趙老漢和金爺就藏在車後備箱,車子停在這兒總感覺不太安全。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洛天河似乎明白我的顧慮,一摟我的肩膀:“會有人處理的,咱們先進去。”

剛一踏入髮廊,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穿過狹窄的走廊,我們來到樓梯口,拾級而上。

二樓的兩側,密密麻麻分佈著許多小門。

時不時從門後傳來人們打撲克的喧鬧聲。

夾雜著陣陣歡聲笑語和偶爾的咒罵聲。

我們沿著走廊一直走到盡頭,洛天河伸手推開一扇門。

門後是一個狹小的房間。

紅色的燈光瀰漫在整個空間。

房間裡僅有一張小床,床單皺巴巴的。

床頭放著一個床頭櫃,上面堆滿了用過的衛生紙。

在一旁的垃圾桶裡,丟滿了隔崽衣。

洛天河徑直走向房間一角的廁所,在廁所的牆壁上輕輕摸索了一陣。

只聽“咔噠”一聲,像是觸動了什麼機關。

廁所的一面牆緩緩移動,露出一個隱藏的通道。

“走吧。”

見我還在發愣,洛天河回頭招呼我一聲。

與外面的曖昧氛圍截然不同,這個房間陰暗潮溼,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黴味。

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

皮鞭、鐵鏈、烙鐵,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房間正中央擺放著一把椅子。

椅子上血跡斑斑,不難想象這裡曾經發生過怎樣可怕的事情。

我還沒回過神來,只聽到“吱呀”一聲,像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我猛地回頭,身後卻空無一人。

“洛哥,人帶來了。”

一個渾厚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我轉過頭,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不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

他肩膀上還扛著昏迷不醒的趙老漢???????????。

洛天河讓他把趙老漢放在那張血跡斑斑的椅子上後就讓他出去了。

這時我才發現,那裡居然還有一道門。

不是,這究竟有多少道暗門啊。

“洛哥,你到底在幹什麼?”

見此時只有我們兩個人,我終於開口問道。

洛天河也長長的鬆了口氣:“還能幹什麼,審問唄。”

說著他丟了個兩用的u盤給我:“自己看吧。”

我把u盤插在手機裡,裡邊只有兩份影片。

我點開了那個寫著“1”的影片。

這是一個長長的走廊,看兩邊的佈置,好像是某處行政單位。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從走廊走來。

這不是金爺嗎?

不用洛天河解釋,我也明白了這影片記錄的是什麼。

上次洛天河把從牛宏盛那兒得到的影片送到技術部幫忙做清晰處理。

但處理結果出來的時候,影片卻被偷了,走廊的監控也被破壞了。

但現在金爺卻在走廊上。

這麼說,是金爺偷走了影片?

他為什麼這麼做?

這個影片很短,從金爺消失在走廊盡頭後就沒有了。

我點開第二個影片。

這個影片是牛宏盛在兔耳村,“白蘇”鬧洞房時候拍的。

畫面比第一次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