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輪椅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七八個人,其中三個正是和我們有仇的混混。

一看到我們,那紅頭髮就大聲喊了起來:“洛哥,之前打我們的就是那兩個癟犢子!”

我還說隔壁床為什麼沒人,原來是出去做檢查了,還好巧不巧的是我們的仇人。

此時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在紅頭髮喊出那句話後,有幾個人已經把門給擋住。

那個叫洛哥的看了我和蘇明揚一眼,沒說話,推著輪椅上的老頭緩緩從我們身邊走過。

等把老人扶上床,給他蓋好被子,才轉身看向我們。

“膽子不小啊,連我洛天河的人也敢動。”

別看蘇明揚怕鬼,但打架從來沒慫過,雖然此時他全身都在抖。

不過按他說的,抖是因為極度亢奮,腎上腺素分泌增加。

“你那三個小弟連老人和孩子都打,連畜生都不是,老子這是見義勇為。”

一聽蘇明揚這話,我連連搖頭。

跟黑社會講見義勇為,這腦子咋想的?

我抖了抖手腕,把藏在袖子裡的針管露出來一些,用手指擋住,冷靜地看著洛天河,問他想怎樣。

洛天河斜了我一眼:“你沒資格跟我談,讓你們老大金爺出來談。”

金爺一臉懵,估計都沒想到他什麼時候成黑老大了。

倒是隔壁床的老頭一臉詫異的看向金爺:“老金,你小弟啊?”

金爺眼睛一閉:“不認識,不相干!”

不是,這老頭剛才還說神擋殺神,現在這麼快就撇清關係了?

洛天河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小子,看樣子你們老大根本不想保你們啊,這樣,我也不為難你們,把姓牛的欠我們的十萬塊還了,再給我三個小弟六萬塊醫藥費,這事就這麼算了。”

蘇明揚想都沒想,回了句沒錢。

洛天河表情微變:“兄弟,都是道上混的,既然你們不想講規矩,那我們就出去聊聊!”

這話一出,他的那些兄弟都圍了上來。

蘇明揚知道,要是跟這幫人出去,不死也會脫層皮,唰的一下把棍子抽了出來。

面紅脖子粗的吼:“誰他媽敢上來,老子乾死他!”

我也飛快的拿出針管狠狠紮了手臂一下,大喊:“我有艾滋,不怕死的就上來!”

那些人一聽到這話,全都往後退了好幾步,一臉驚恐。

洛天河一瞪眼:“嚇唬我呢?”

說完他看向旁邊一個身材瘦弱的瘦竹竿:“你不是重度艾滋嗎?去,把他手裡那小玩意搶過來,誰怕誰啊,搞的好像我們這邊沒艾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