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起來,兩人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現在聽到[陣法]這兩個字我就特別的敏感,突然想到了濱城大廈的[陰靈困煞陣]。

還沒等我開口詢問這事,金爺自言自語道:“照片上有小吳和陳老狗還能解釋的通,可上邊卻多了三個年輕人,這就有點說法了。”

“什麼說法?”蘇明揚迫不及待的問。

“你們想啊!”

金爺摸著下巴:“照片上一共出現了五個人,先排除那個我們誰都不認識的,另外三個人死了,一個失蹤了,他們都有什麼共同點?”

蘇明揚倒吸口涼氣:“死亡照片!拍過照的都死了!”

我皺了皺眉,說:“金爺你的意思是,他們很有可能都去過兔耳村?”

金爺點頭:“按照目前的線索來看是這樣。”

“不對啊!”

蘇明揚打岔道:“老陳說他爺爺很多年前就死了,而牛宏盛和白蘇是前段時間去兔耳村才死的,時間點對不上啊,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這也是我想問的。

金爺沒好氣的道:“我是百科全書嗎?什麼都問我,我有說他們是同一天去拍的照片?不能一前一後去?”

我們接著又討論了下,但都沒任何頭緒。

唯一達成的統一意見是:想知道真相,就去兔耳村。

金爺打了個哈欠,下了逐客令:“行了,我困了,我知道的都已經跟你們說了,以後別來了!別讓曾首富誤會我們是一夥的,我這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

說完他還補了句:“碰見你們兩個衰神就沒好事。”

看樣子這小老頭被曾首富給嚇壞了。

我將剛剛從銀行取出的五千塊錢放在床頭櫃上。

“金爺,因為我們倆的事害的往生閣被砸,實在是抱歉,這錢您拿著。”

金爺淡淡的嗯了聲:“錢我收了,趕緊滾吧。”

臨走前,我猶豫了下開口問:“金爺,我能不能問最後一個問題?”

“屁事真多,問吧!”

“金爺,你知不知道靈霄宗?”

我想幫胖老闆娘問問她的事,金爺是學道的,應該知道。

金爺微微點頭:“知道,這道教門派在以前那可是相當厲害,只是後來逐漸走向沒落,到最後就連道觀都被拆除了。”

拆了?

拆了我該去哪兒找人啊?

我趕忙追問:“那金爺你知道以前道觀的那些弟子都分配去了哪個新道觀嗎?我想找個人。”

金爺哈欠連連,眼皮都要睜不開了:“找誰啊?把名字告訴我,睡起來了我幫你打聽打聽。”

“玄清逸。” 我脫口而出。

“誰?”

金爺一翻身坐了起來,原本有些慵懶的神情也瞬間變得緊張。

我說一個叫書瑤的女人讓我幫忙找玄清逸轉達些話。

話剛落音,金爺猛地伸出手,用力緊緊抓住我的胳膊。

那手勁兒極大,手指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聲音都有些顫抖:“書瑤?你見過她?她在哪?她要轉達什麼?”

這老頭手勁很大,抓的我胳膊生疼。

“金爺,你這麼激動幹啥啊!人家找的又不是你。”

蘇明揚笑眯眯的咬了口蘋果。

金爺緩緩鬆開我的胳膊,緩緩吐出一句話:“我就是玄清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