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挺拔,足有一米八多的個子。

留著一頭短髮,耳朵上戴著兩枚銀色的耳釘,卻絲毫不顯陰柔,反倒為他憑添幾分不羈與個性。

行走間氣場自帶一種沉穩。 看樣子這男人是這些混混的領頭人。

也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急匆匆的上了電梯。

等他們上了電梯,蘇明揚才跑過去。

可醫院的電梯高峰期每一層都有人下,也不知道他們要去哪層。

“壞了,他們真來找金爺了!”

見他神色慌亂,我忙問他到底幹了什麼。

“當時那三個人走的時候,說讓我有種留下名號,當時我想著我們隔著一個城市呢,就隨便報了金爺的名字,讓他們有本事就來昆城五華殯葬用品批發市場,誰知道他們真來了。”

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老陳,人家找上門來了,現在咋整?”蘇明揚緊張的嚥了口唾沫。

我分析了下說:“他們應該沒這麼無聊大老遠找到這來,再說他們也不知道金爺住院了,應該是巧合。”

話雖是這麼說,可上樓前為了以防萬一,蘇明揚還是去找了兩根棍子防身,遞給我一根。

我沒拿,去醫院外邊的藥店買了一根針管,把包裝拆開藏進袖子裡。

真要打起來,當著他們的面用針頭扎自己一下,大喊一聲老子有艾滋病,威懾力比棍子強多了。

那夥人坐的是西廳的電梯。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特意繞到另一邊,搭乘東廳的電梯。

電梯緩緩上升,每在一層樓停下,蘇明揚的手都會下意識地抓緊藏在衣袖裡的棍子,雙眼緊緊盯著電梯門,身體微微前傾擺出攻擊姿勢。

嚇得好幾個準備搭乘電梯上樓的人都沒敢進來。

也幸虧是在醫院,要是在銀行,蘇明揚這緊張兮兮的樣子加上戴著口罩,早就被保安當做可疑分子盯上了。

一路提心吊膽,總算是有驚無險地抵達了25樓。

然而就在電梯門緩緩開啟的瞬間,那夥人竟齊刷刷地站在電梯口,將狹窄的電梯口堵了個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