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點沒命,你卻好好來到我身邊。如果他有什麼三長兩短,你這條賤命怎麼賠得起?”

易而忍著痛說:“任憑處罰。”

抽出刀,徐珂用紙巾擦了擦上面的血跡,他說:“本來是打算一槍崩了你,想到上次自愈能力的實驗還沒做完,姑且留你一段時間。

“雙手伸出來。”

徐珂邊說邊從抽屜裡拿出一瓶溶液,他擰開瓶蓋後順著易而的胳膊從上往下倒,也留下了一串腐蝕痕跡。

做完這些事,徐珂一臉平淡拿起記錄板在上面記錄各種實驗初始資料。

“你不要動這些地方,從今天起我要看你多久能夠完全治癒。”

整個過程中,易而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抗性。宗政語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一個模型在被人花了長時間拼接完好後由於主人心情不好又被暴力拆除。

模型沒有情感,不會表達什麼,螢幕畫面中的易而就像是這個隨時可以丟棄的模型。

坐在沙發上的徐珂寫完東西后抬頭看向易而說:“你說這次一起掉入地下的還有一個叫宗政語的年輕人,他在此次事件中毫髮無傷?”

“是。”

“地下昏暗無光,連你都受傷,他居然毫髮無傷?”

“那兩隻生物一開始就是針對我和林業堯,並沒有攻擊宗政語的打算。如果不是他擋在我們面前,他可能都不需要與兩隻生物交手。”

聽到這話,徐珂來了興趣,他說:“我只知道姜川那老傢伙挺:()系統啟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