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日月都,宗政語在專人的帶領下來到專用通道。沒有走過幾次的圓拱門,宗政語頭也不回走了進去。等到宗政語的身影消失在門中後,工作人員這才轉身離開。

空曠的專用通道在清晨的日光下再一次恢復安靜。

離開日月都的宗政語不知道看見自己所留的紙條,黃遠奇抱著夏溪大哭了一場。

“為什麼?就算宗政哥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完成,為什麼連最後一面也不願意相見?我還想跟宗政哥有一個值得紀念的告別!”

夏溪摸了摸黃遠奇的腦袋說:“他大概是不想看到你哭成淚人。”

在竇祥逍他們將要離開日月都的那天,日月大學裡出現了兩個人。

葉悅霜和已經恢復到勉強可以走路的冷楷銘。

邱苒萱從甘衡口中知曉夏溪他們的事情,邱苒萱又將這個訊息告訴了葉悅霜和冷楷銘。

還沒感謝宗政語救了自己一命,並且幫他保住了祭祀資格的冷楷銘一直想當面對宗政表達謝意。

冷楷銘本想自己身體再恢復一段時間再來見宗政語,哪想對方就要離開日月都。得到醫生再三叮囑的冷楷銘和葉悅霜一起來到日月大學。

在得知宗政語已經在昨晚離開這個訊息,臉色本就蒼白的冷楷銘面色更加難看。

冷楷銘心想:“終究是一場遺憾。”

宗政語不像夏溪他們前往神闕都指揮部實習,冷楷銘可以去明確的地方找到對方。現在離開了日月都,宗政語到底會去哪裡都不一定。

夏溪看見冷楷銘臉上的遺憾,他說:“冷部長,宗政語的通訊儀應該還帶在身上,你可以試著與他聯絡。”

抬眼看向夏溪,冷楷銘說:“好的,多謝。”

今天的日月都,是夏溪他們與日月大學的分別,也是宗政語和夏溪他們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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