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了。

不過蛇人並不覺得,被稱為“老鼠商人”的種族,會把所有家產藏在一個地方。

只要確定沒有危險,將這裡的人全部控制起來,它有的是辦法逼問出別的家產藏匿地點。

“它叫貪婪之護,說起來它還真跟我有緣,是我第人生中一次交換來得的魔器,就連名字,也跟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用貪婪,去保護。”

蛇人嗤笑,並不去聽扎克的話。

“我們名聲不好。我也知道外界對我們的看法。可我們就是這樣,對自己人都能下狠手,更不用說對待異族,奴隸貿易又如何?”

“馬爾提雅、馬文、普魯斯、巴拉克地、提米索大特哪個王國不做?我用奴隸,將家族經營至此,又錯在了哪裡?”

“說什麼情感、藝術。那都是神棍、精靈那些怪胎才有的東西。森林裡,有幾個講這些?”

蛇人一圈下來,覺得扎克可能在拖時間,出手試探一番。

下一刻,蛇人與老扎克拉開距離,撿起豺狼人的武器,試探性的朝著扎克投擲而去。

“噗嗤!”

“唔咳咳咳”

沒有護罩形成、沒有反傷手段、沒有詛咒氣息

扎克,就那麼被一把金屬刀貫穿了腹部。

他似乎,真的只是不願意認命,在拖延時間

可蛇人依舊有一股異樣的感覺。

究竟是這老傢伙故弄玄虛,還是真的有什麼底牌,本就生性多疑、性格敏感的蛇人摸不準。

然而,就在蛇人還思索著各種可能得時候。

“轟隆隆!!!轟隆隆!”

地下室整個天花板劇烈晃動起來。

“該死?怎麼回事?”蛇人鱗片微微豎起,不妙的感覺愈發強烈。

下一刻!

“吼吼吼!”恐怖的熊吼,從上方傳來。“該死的東西,貪婪地蠢貨!快出來幫忙!轟轟轟,該死的東西死出來!”

雙頭蛇人知道,熊人喊的是它。

也就在熊人的怒吼聲落下,它突然知道了異樣感的來源。

那就是地表。

它不能去地表,它出去就會有危險。

“轟轟轟!”

可熊人哪給它繼續躲藏的機會,似乎就認定了它,就算是死,也要拉它墊背的氣勢。

硬生生,順著蛇人的毒霧的氣味,一路拆了進來。

“吼吼!該死的,原來你在這裡!給我出來!”

“轟轟!”

兩拳打穿地下室,雙掌握住天花板。

“吼!”

一聲怒吼,恐怖的熊人,硬生生把地下室的天花板從地表搬了起來。

傍晚的餘暉,直接灑在了蛇人的身上,刺激的蛇人一時間睜不開眼睛。

熊人趁機一躍而下,將蛇人高高丟了出去。

被硬生生從地下室丟出來的蛇人緩緩睜開眼睛,卻看到了讓它鱗片戰慄的一幕

:()奇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