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初見(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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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秘密,更像是能一眼看穿你。鼻子不是太高,但是放在中間顯得很和諧,嘴唇豐滿,帶著一抹淡淡的橙色。
啊,對了。我聞到的那種特別好聞的味道就是橙香。
我不能判斷她的年齡,她的面板很好,看上去很健康。
母親在邊上用手肘用力地推著我。
母親看起來真可笑,她像是鍾愛那件深色碎花連衣裙!
碎花連衣裙?
哪個中年婦女會這麼穿,或許她想讓自己看起來年輕些。
但是她只會老去,就像她的心一樣!”
(三)
陳淑芬對這樣的場面一點都不陌生。
這是她兩年來接觸的第四個心理醫生了。第一個心理醫生就曾經告訴過她,心理治療是條漫長的路,一旦開始就不要輕易放棄。
是的,她沒有放棄!
這個固執的母親她一直覺得,辛苦賺來的錢全丟在一次次的治療上了,完全沒有帶給她預想中的效果,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另闢蹊徑。
“抑鬱症”這個詞對於大城市的人來說是非常不陌生的,隨著人們生活壓力的加大和工作節奏的加快,會有很多的人感到緊張、疲勞和鬱悶,加上經濟拮据、失業和下崗等因素,發病率會進一步增加。約13~20%的人一生中曾有過抑鬱的體驗,其終生患病率為6.1~9.5%。嚴重的抑鬱症中有15%的自殺而死。也就是說,抑鬱症既可以影響人們的生活,也會危及病人的生命。
當心理醫生第一次將這些資料放在陳淑芬面前的時候,她是茫然的。
自殺?怎麼可能,我的女兒只是有點不開心。
兩年來,她想過無數次放棄,各種藥物和對話治療,陳果仍然不見好轉,這樣的狀態讓她精疲力竭。
好在經過兩年的治療,她總算也是對“抑鬱症”有了些許瞭解。至少她明白了一個道理——藥不能停。
只是她越來越迫切女兒的病能快點好,畢竟她已經是個初三的學生了。她已經不再如當初那樣渴望女兒能上一所較好的高中,以女兒現在的狀態和成績,只要她能順利參加高考,似乎已經是陳淑芬最後的期待了。
5月28日,如同預約的時間一樣,她們走進了“靈裡診所”。
診所位於月安市中心的一幢高檔寫字樓的21樓。
陳淑芬帶著女兒住在郊區,轉了兩趟公交,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
出電梯右拐的白色牆壁上有紅色的箭頭指向診所方向。再向前走一點,透明的感應玻璃移門自動開啟了。
一個20出頭的年輕女子從前臺後的位置站了起來。
這個女孩叫夏天,大學畢業就被林曉欣招了當前臺,工作負責,聲音甜美,面貌長得也好,這是做接待的硬條件。
“你們好,請問你們有預約嗎?”
“啊,有的,啊,我們約了林醫生,林曉欣,我姓陳!”
陳淑芬的話聽上去很沒有邏輯,看著有些出神。
大醫院的服務和這裡是完全不能比的,至少在走過公共辦公區域的時候,那些小姑娘看上去都非常養眼。
診所不大,大概三百多方。
對於林曉欣來說,第一次開診所,還是希望儘量做到溫馨舒適。她的合夥人李偉可不是那麼想的,這麼小的場所,怎麼招足夠的心理治療師,沒有足夠的治療師又如何賺錢。當年兩人因為意見分歧,吵了不下十次。最後拗不過林曉欣,決定先試著做做看。兩個人的合作也挺好,這一做便是四年。
沿公共辦公區域進去是兩位主治醫師的診室,李偉的在過道的左邊,稍靠前一些,林曉欣的則在右側靠裡處。過道的牆面上貼著淺藍色帶花的牆紙,時不時能看到一幅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