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時候,生活是多麼美好!”林曉欣深深地撥出一口氣,她不知道這場生存論的博弈會不會敗下陣來。“沒錯,生存與痛苦是並存的!所以才應該更加珍惜!在你失去他們之前!而你在如此美好的年齡,不該讓快樂被痛苦淹沒!”

“要知道,即使經歷再多的幸福和歡樂,恐懼和死亡對一個人的折磨都是不會停止的!生活中昨天給予的東西,也只是為了今天從我們手中奪取!因為所有一切存在的東西,最終都會走向滅忙!”

“一個人在生活中百般隱忍就能讓死亡和恐懼感減少嗎?既然快樂和痛苦根本不可能被平衡,那為什麼不去面對生命中的痛苦呢!”

“我正在面對!”她的情緒不再那麼高亢。

“我知道!”

“你不知道!”

“你很勇敢!你只需要更勇敢!”

“你們成年人有時候挺幼稚的!”

“恩,我也常常覺得自己挺幼稚的!”

“你們總是看似努力!總是試圖去窺探別人的內心,還要自以為是的明白!”

“大部分人是真的在努力!只是對生存這個概念似懂非懂!”

“你明白我在說什麼?”

“我正在努力去明白!果果,如果幸福和痛苦不能被平衡掉,又何必沉浸在裡面呢!試著跳出來看看!”

“這樣的爭論是沒有必要的!根本沒有人懂我!”

林曉欣拿起茶几上的墨綠色鹿角陶瓷杯,杯身還殘留著餘溫,她沒有去喝,拿起又將它放回原處。

“其實,也沒有人懂我!”

陳果下意識地正面林曉欣。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那種不被人理解的感受!你信嗎?”

可是陳果卻在說了之前那翻超富邏輯性的話之後就好像刻意關閉了話閘,再也沒有開口了。

林曉欣也沒有打算在這個時候跟她交代自己。她知道,這次對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你知道心理治療最重要,也最有意義的地方是什麼嗎?就是病人,和治療師的關係。你要記住,我們是一個同盟。我們必須信任對方,我希望幫助你,而你的健康是對我最好的回饋。所以,我們的目標必須是一致的!對嗎?”

陳果已不打算再說任何的話了。

林曉欣請小夏將陳果引進了了休息室,又將陳淑芬帶了進來。

“陳果的狀況”她原本打算將那句“不是很好“收回,“她的狀況我大概瞭解了,為什麼她有半年的時間沒有複診?”

“我說過了,她現在初三,學業非常重。學習成績又不好,週末都要上補習班。晚上又是一堆功課”

“那我也還是那句話,希望你明白,身體遠遠比學習重要!”林曉欣沒有丟擲疑問句。

陳淑芬或許也知道!但是她被現實打敗了!事實上,大多數的父母在養育孩子的過程中都在扮演著一個混沌又清醒的矛盾者。

“之前的藥還有嗎?”

“我沒讓她吃,吃了犯困,沒辦法正常上課。”

“還是得繼續吃!”林曉欣再次堅定說法,這是毋庸置疑的。

“太麻煩了。來你們這就是想著能不能不要透過藥物。”

“陳女士,你搞錯了!來我們這裡,你是應該希望你女兒能擺脫病魔!而我的建議,也是我堅持的事情是,藥絕對不能停!”

“那我還來找你幹嘛呢?我就是聽說你們這隻治病不開藥!”

“我想這是個誤會。我們做心理疏通,也會根據病人的情況提出是否需要服藥的建議。”

林曉欣覺得眼前這個無知的女人比她女兒更需要治療。當然也不能完全怪她。心理診所在大城市比比皆是,許多有文化的人已經開始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