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法瑟撐著下顎,懶懶地看著她:“剛才和安安做了一次,她很快睡著了。我覺得還不夠,你用嘴幫我吧。”

安安微微一愣,惱怒道:“無恥!!”

“用嘴幫我,還是和狼做,我給你三秒鐘時間選擇。一,二……”

“等等!!!”

……

……

幾分鐘後,安安跪在床頭咳嗽乾嘔。

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了這種事。她真的完全不敢相信……

“技術真差,原來你還沒有咬過赫默。”法瑟拍了拍安安的背,嘴角揚起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意。

和赫默怎麼可能?!

赫默雖然滿腦子都是撒迦,但從來不逼迫她做任何事!

安安剛想回幾句,腿卻被法瑟抬起來。

“算了,看你沒經驗,我原諒你。”還沒來得及反應這是怎麼一回事,法瑟已經滅了燈,將頭埋入了她的雙腿間……

這一個晚上過去,一張大床的被子幾乎全都掉在了地上,連床單也都滑落得亂七八糟。

直到天快亮了,這個惡魔才放她睡覺。接著就算到了第二天下午,安安都像屍體一樣睡死到再也叫不起來。

火神公務廳內。

“撒迦背上那些傷是怎麼回事?”法瑟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蘭克,眼中有著隱隱的殺氣。

蘭克跪在地上,臉深深埋了下去:“陛下,這是我的錯!但逼供怎麼可能不用刑,何況撒迦殿下本來就很難拷問——那樣的傷口很輕,很快就能恢復的啊……”

“我的原話是什麼?”

蘭克臉上一片慘白:“一定要,要讓撒迦殿下毫髮無損……如果她不,不回答,就直接送回黑雪神殿……”

“原來你還記得。行,我不殺你。”

“謝謝陛下!謝謝!”蘭克幾乎要流下眼淚來。

法瑟對身後的侍衛揮了揮手:“送他進鐵處女。裡面的釘子只扎眼睛和四肢。”

Chapter 32

就在安安成為俘虜的第五天,赫默已在阿斯加德調動軍隊,從顛倒之井進入暗之神界。

在這次進軍中,赫默和梅勒產生了很大的分歧:前者以“要救王后”為由執意攻打暗之神界,後者則認為現在打到法瑟最後的大本營不合適,暗之神界多年來一直在法瑟私密操控中,他們幾乎完全沒有勝算。

臨時組建的軍團雖然數量龐大,但兩個領袖之間關係生疏,現在因少了王后的調和而變得難以統一。華納神族和阿西爾神族都是神族,卻彷彿流著完全敵對的血液。阿斯加德現在沒有統治者,雖然赫默是純種的阿西爾神族,又是阿斯加德的小王子,但因為在華納部落執政太多年,可願意叛離神界英雄梅勒去跟隨他拯救妻子計程車兵們並不多。

最糟糕的是,暗之神界的地理氣候與重生紀元黑暗的阿斯加德如出一轍,華納士兵剛一進入法瑟的領土就覺得渾身不適,滿天飛舞的骨龍骨鳳、奔跑的骨豹骨狼等等也把這些年輕人嚇得不輕。

赫默並不害怕。相比較撒伽的困境,死亡也不那麼可怕了。

時值夏季,暗之神界卻依然處於它永恆的一個季節——深冬。黑雪神殿的宴會廳裡,壁爐中的火烈烈燃燒,映紅了中間的白色狐裘沙發,還有坐在沙發中央裡眾神之王的銀髮。

法瑟和一群部下喝酒,很是怡然舉杯幹了手中的陳年老釀。又輕輕拉了一下手中的權杖,把手捧酒壺、身著性感卻一臉厭倦疲憊的安安拽到自己面前,為自己倒酒。

“已經抓到了那麼多俘虜,赫默比我想得厲害。”法瑟看著面前的監控影像,長髮像是雪白的絲絨一樣披滿他的黑色大氅。

“陛下,我們什麼時候出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