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狀態,她主動摟住他的脖子,雙腿抬起纏住他的腰以方便他進入更多一些。不過是重複同樣的事,但隨著次數增多,好像也越來越沉迷於這種被深深填充的滿足感,且因他的熱情而迷亂失控,呼吸困難。

下半身為□而迷亂,心因濃濃的愛意而瘋狂跳動,強烈的感覺和感情一直糾纏著他們,直到越來越多的快意將感情也淹沒,幾乎要替代理智成為了世界的全部……

他們做了很多次,但這是第一次兩人同時達到巔峰。

因為之前的衝擊太劇烈,事後安安精疲力盡地依偎在法瑟懷中,起碼有六七分鐘都在餘韻中大口喘氣。

“這麼累?”法瑟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嗯……”

安安累得連手都抬不動,只是慢吞吞地用臉頰在他懷裡磨了磨:“今天陪我一天好嗎……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並不想任性,但這一晚過後,她覺得很沒安全感,好像離開他自己就會被硬生生切割成兩半似的。

早上有重要的會議,騎士團有事要解決,下午約頓海姆會有大臣來訪。騎士團那邊可以放一放,另外兩個不能缺席。

法瑟看看時間,又看看突然變黏人的安安,伸手把她抱得更緊了:“好。”

然後他拿出通訊器把其他幾個主神支配過去了。

這時,懷中的安安終於有力氣扭了扭:“你性格這麼冷,但體溫好熱。”

“我性格不冷。”

“冷。”安安倔強地,“大家都這麼說。”

“不冷。”

“冷!”

“好好,冷。”法瑟搖了白旗。

如果理性又不擇手段就是冷,那他應該很名副其實。

但是,到這一刻,一切好像都已瓦解……

“你餓了嗎?我們起來吧,我去給你做飯。”

中國的傳統理念:一日三餐必不可少。而且被法瑟虐待慣了,做飯居然成了條件反射。

法瑟把準備起身的安安箍在懷裡,有些無奈:“以後你都不用做了,下廚對你的手不好。”

安安看看自己的手,忽然笑了:“誰說要我去洗菜切菜啦。既然心疼我,這些活兒就由你來做。”

“好。”

對於法瑟突如其來的寵溺,安安真的受寵若驚了。她緊緊抱住法瑟,閉著眼睛開心地說:“好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安安。”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被這麼直白地回應,兩人又赤身裸體地相擁著,安安反倒不好意思起來:“對不起,太肉麻了。”說到這,她隱約想起了什麼。看看自己的四肢和身體,發現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等等,我……已經是神族了嗎?”

“不,還沒變。”

“……為什麼?”

“我想通了一些事。”法瑟抬起安安的下巴,貼著她的嘴唇輕聲說道,“過一段時間成為神族吧。現在維持這樣就好。”

“那救回洛基殿下的儀式會不會來不及?”

法瑟不再回答,只是捧著她的臉頰深深地吻了她許久:

“安安,我們兩個月以後舉辦婚禮吧。”

二十天後,萊斯威來訪星耀神殿。

法瑟正一個人坐在觀星室外面的陽臺上。

“怎麼就你一個人?八神安呢?”萊斯威走過去拍拍他的肩。

從那一夜過後,他們連續縱慾了一個多星期,安安一直沒有下床。此後他們的生活總算回到了正軌,但處於熱戀期幾乎每天都會做,而且時間和次數都很過量。這一晚一如既往,所以安安很早就睡了。距離那個日子越近,他的心情就越壓抑,眼見還剩下幾天時間,最近幾日幾乎天天徹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