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我理解。&rdo;她轉開眼睛,看著窗外,天空很藍很藍,她的心卻是一片的暗淡。

相對於林艾這番善解人意的話,梁仕昭硬是把剛剛到嘴地話給噎下去。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出來了,&ldo;你爸爸他還好嗎?&rdo;

林艾打了一個寒顫,定在那裡,努力地平復好自己的情緒,轉過頭來,看著他的眼睛,一直笑著,笑著,空洞無力,爸爸‐‐爸爸‐‐吸了一口氣:&ldo;我爸爸呀,他很早就去世了。&rdo;食指輕輕地拂過眼角。

明明是一雙清亮的眼睛,梁仕昭此刻卻無法看清那雙眼,清冷、悠遠,壓抑著波濤駭浪一般。

&ldo;梁市長,我要回去看我媽媽了。&rdo;

林艾站在門口,平復了許久,硬是把自己的憤怒壓下去,抓著門把時才發現她的手跟金屬門把一樣的涼。

&ldo;媽媽‐‐&rdo;她輕輕地喚了一聲。

林母的手快速地掃過眼角,可是林艾還是看見了,淚。

林母低頭不語,林艾盛了一碗銀耳湯,端到她的面前,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林艾張口,&ldo;媽媽,我現在什麼都不求,只希望你身體健康。爸爸,我都缺失了22年了,現在再來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rdo;

&ldo;他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當年‐‐是我主動離開他,我和她說,我和你陳叔叔有婚約,家裡安排好一切。我們各自放手。&rdo;

陳叔叔,多久母女倆沒有再提起這個人,只敢在心裡默默的想念著。兩人久久的沒有說話,表情越來越凝滯,痛苦。

&ldo;在我心裡,陳叔叔就是我的爸爸。誰也無法取代!&rdo;林艾堅定的說,拉著林母地手,指尖傳遞著力量,&ldo;可是眼前我們還有一座山要翻越。&rdo;

離開醫院的時候,她拿出口袋的那張卡片,壓在口袋裡,皺了,上面還暖暖的溫度。林艾看都沒看上面寫什麼,中間一撕,然後對摺再對摺,撕成細小的碎片,往垃圾桶一扔。

那個人,對她來說,就如同這些碎片一般,無足輕重。

醫院在給林母做了全身檢查之後,定於週二手術。

梁仕昭晚上回到家,坐在書房裡,右手夾著煙,面前放著一本厚厚的泛黃的書,他細細地看著,卻一直停在那頁。

這張照片是大學時拍的,他一直沒有放在影集裡,獨獨地夾在書中,自從雨陵出生以後,他再也沒有翻開過了。

再見到林茹之後,心裡那空餘的一角,越來越疼痛。

&ldo;爸爸‐‐&rdo;梁雨陵推開門,親暱地叫著,&ldo;咦,一股子煙味,難聞死了。爸,小心媽媽讓你睡書房。&rdo;

梁仕昭掐掉煙,快速地合上書。梁雨陵走過來,摟著他的脖子,&ldo;爸爸,我想和曄軒一起出國。&rdo;

&ldo;等你畢業再去。&rdo;

&ldo;爸爸‐‐&rdo;

&ldo;雨陵,6月初,你們就訂婚了。爸爸就你一個女兒,你忍心留下爸爸‐&rdo;

&ldo;爸,你怎麼和小孩子一樣?&rdo;梁雨陵嘟著嘴。

&ldo;雨陵,你那個學姐,林艾‐‐&rdo;梁仕昭皺著眉,&ldo;她今年多大了?&rdo;

梁雨陵一愣,目光閃爍,&ldo;我哪知道?&rdo;頓了一下,一臉委屈,&ldo;爸,你沒事提她幹嘛?&rdo;

梁仕昭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