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色起意之人……郭夫人……哎,只能說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吧,你小心著些就是了。”

飛鴻不再多問:“有班主這句話,我便放心了。那三日後,我們在此不見不散?”

秦班主:“三日後,不見不散!”

……

門外,一個碎嘴子拉住正在夜巡的施良:“千真萬確,我眼睜睜看著柳姑娘進去的。”

如今陳九被調去管理新街道,南街交給了清風堂七人裡資歷最淺的施良。

施良雖然資歷淺,但對南街的瞭解一點不少,功課都在龐氏錢莊案裡做完了。他臉色不善地盯著碎嘴子:“南街瓦子是什麼地方你該清楚,柳姑娘怎麼會來這裡?”

碎嘴子很堅持:“誰不知道南街瓦子裡都是男妓?柳姑娘為什麼來這您得問她本人不是?你且等著吧,一會兒肯定能看見她出來,穿一身男裝還帶著面具,一般人肯定看不出,可我這火眼金睛,什麼都逃不過……”

施良一巴掌削他後腦勺:“你要是敢騙我,把你抓回衙門挨板子!”

碎嘴子:“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大人,保準是柳姑娘,我的眼力錯不了。您之前可說過,一條線索五十文,柳姑娘的線索應該更值錢吧?誰不知道她是洛大人心尖子上的人,她的訊息應該……應該至少也能值個一百文吧?”

施良煩躁地吐出一口氣,放低聲音道:“別跟我得寸進尺,如果真是她,五十文不會少你的。”

碎嘴子笑眯眯地:“五十文也行!五十文也行!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進去裡頭的肯定是她!”

施良推他一把:“要真是她,你還叫我放心?”

碎嘴子一愣,意識到自己應該轉換角度,立刻裝上一副憤憤然的嘴臉罵道:“哼,洛大人這麼威武雄壯、風姿絕倫,那個姓柳的居然不珍惜!”

施良又削他:“這話是你能說的?”

碎嘴子不說話了。

兩人在外等了許久,果真看見一個穿著男裝戴著面具的嬌小身影從南街瓦子出來,秦班主還親自送她出門,兩人在門口辭別,那身影便朝著石榴巷的方向而去。

施良一眼就認出飛鴻的身形,又驚又怒,一拳打在牆上:“果真是她!她這是作甚!”

當夜,訊息就傳進了洛承風的耳朵。

他第一反應是飛鴻去南街瓦子給人看病,大概是班主或者什麼人給她出了高價,讓她上門看病。

“可看病為什麼要喬裝打扮?她如今給人看病還需要瞞著誰?”施良一句冷冰冰的反駁澆滅了他的幻想。

“或許是去談生意?”有人提出另外一種可能。

“南街瓦子是什麼地方?一個姑娘家進去談什麼生意?”另一人否定了這種可能。

清風堂眾人七嘴八舌,有替飛鴻辯白的,有言辭不善的,嘰嘰喳喳,鬧得洛承風心煩。

“夠了!”他一拍桌案,“我明天自去問她。”

……

第二日,洛承風早早來到南街。

飛鴻也很早到,她和三娘自從拿回攤位,勤勤懇懇,每日都是最早開張的那批。

看到洛承風,飛鴻笑容可掬地朝他打招呼,還和他一起去李記吃早點,整個過程一點也沒有表現出心虛。

洛承風本想問她昨夜的事,可一頓愉快的早餐吃下來,他不忍心開口了,覺得會破壞兩人間美好的氛圍,決定先暗中觀察。

於是,福生遭了殃。

他算是洛承風和飛鴻的自己人,真有什麼事不會往外說,而且吃住幹活都在南街,從早到晚都能盯著飛鴻,正是替洛承風盯梢的不二人選。

洛大人找來李老闆,一起說服李福生。

作為飛鴻的擁躉,福生對這種賣姐求榮的行為相當牴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