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為什麼?至於江湖朋友的幫助那當然是有的,當初陳家不就是一個朋友一起幫的忙?否則,被洛承風抓住的就該是你我二人了。”

飛鴻:“那個朋友叫什麼?”

三娘一時警惕:“你問這個做什麼?”

飛鴻:“我不是想去認識那些人,只是,也許那些人也在給我們做局。”

三娘一直不願往這個方向想,一旦證實了,就顯得她這個做孃的更蠢了,硬生生帶著女兒往火坑裡跳:“怎麼可能?我認識他們很多年了,他們不是這樣的人。”

飛鴻:“三娘說這話自己信麼?”

三娘瞪著她。

飛鴻:“我不是要怪三孃的意思,只是現在我們需要把所有已知的資訊都匯總起來,才好完整地看清事情全貌。三娘說對不對?”

飛鴻越是這樣哄她,她越是覺得自己這個當孃的沒用,一個健步跳上床,掀過被子:“不知道,我要睡了。”

飛鴻無奈笑道:“三娘,這是我的屋子。”

三娘:“怎麼?老孃養你這麼久,就不許我在你床上睡覺?”

飛鴻知道她是在無理取鬧,擺擺手:“行吧,您睡吧,我就睡地上。”

說著就去櫃子裡拿被子。

三娘揹著身聽她叮叮咚咚翻箱倒櫃,一會兒果然拿著一床被子鋪在地上,急道:“天這麼冷,你還真睡地上?”

飛鴻:“三娘要睡床,我可不就睡地上?”

“你就不能上來跟我挨著睡嗎?”

“我怕我睡得不好,再擾到三孃的美夢。”

三娘整個坐了起來,眼淚突然就湧了出來:“我這個娘就當得這麼廢物嘛?!”

飛鴻沒想到她突然就哭了,忙坐上床沿,把人拉進懷裡:“怎麼廢物了?三娘教出了我這絕無僅有的聰明孩子,比之大家千金都不差,渾說什麼呢?”

三娘:“你說這些不過是在安慰我,我心裡清楚得很,你這輩子算是被我耽誤了。跟著我這麼個騙子娘,沒身份沒地位,出去都只敢說自己是擺攤子的,想要找個有門第的人家是千難萬難。你同我說,洛承風是不是嫌棄你了?”

飛鴻:“您說什麼呢?怎麼就扯到他身上?”

三娘:“要不然……要不然他怎麼這麼快就送你回來?”

飛鴻無奈道:“我早回來,你說他是嫌棄我;我要是晚回來,你又該說我蠢。我的娘唉,你到底要我怎麼辦?”

三娘哭得更兇了:“我就是……我就是擔心他為了你的出身嫌棄你……不要你……早知道當年我就不該帶你入行的!我該踏踏實實找個人嫁了,哪怕讓你當個農家女也好啊!”

她哭得驚天動地,飛鴻把人整個摟進懷裡:“三娘渾說啥呢?我怎麼沒有身份?你忘了嗎?我如今可是京城南街的財神爺、妙手神醫!這些名頭都是白來的嗎?那可都是當年你帶著我走南闖北的好處。再說,如今我同洛承風好的很,不過就是他家裡那個二郎還生著我的氣,不肯把他娘生前的玉鐲子還給洛承風,這才拖延到現在。你看看洛承風,每日雷打不動地跑那麼老遠來看我們,人家是閒的沒事幹麼?”

三娘淚眼婆娑:“果真嗎?玉鐲子真不是他拖延的藉口嗎?”

飛鴻沉思片刻:“我也說不準,這事恐怕得三娘幫我了。”

三娘定定地看了她片刻,突然會意,道:“對!我可以去問那個姓洛的老頭子!”

飛鴻噗嗤一笑:“您怎麼這麼叫他?這是打算用了人就甩了?”

三娘:“誰叫他兒子欺負我女兒?”

飛鴻:“是了,您看,別人家的女兒受了婆家人欺負,都只能逆來順受地忍。我就不一樣了,我有三娘,三娘就算殺人放火也是要替我討公道、為我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