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姿羽扶著牆站穩,那雙丹鳳眼中閃過一絲虛弱。

\"你受傷了,\"紀雲衝這才注意到她手臂上的繃帶,\"那天的槍傷...\"

\"只是擦傷,\"她強撐著說,\"不用你管。\"

\"可是媽媽,\"記仁突然說,\"你昨晚發燒了。\"

陳姿羽瞪了兒子一眼,但那眼神中滿是寵溺。

\"讓我看看,\"紀雲衝掙扎著要下床。

\"你敢!\"她厲聲說,\"你的傷比我重多了。\"

\"所以你是在擔心我?\"他突然問。

病房裡安靜下來。

陳姿羽的丹鳳眼中閃過慌亂,\"我...\"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什麼?\"她接完電話,臉色突變,\"不可能!\"

\"怎麼了?\"

\"星月科技...\"她的聲音發抖,\"被人惡意收購了。\"

\"誰?\"

\"許清歌,\"她咬牙切齒,\"她趁我在巴黎,聯合董事會...\"

話沒說完,她又是一陣眩暈。

這次,她直接倒在了紀雲衝的病床上。

\"媽媽!\"

\"姿羽!\"

兩聲驚呼同時響起。

陳姿羽微微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紀雲衝。

那雙丹鳳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脆弱。

\"你知道嗎?\"她虛弱地說。

\"又要說什麼?\"

\"我好累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這些年...一個人撐著...真的好累...\"

紀雲衝突然抱住她。

顧不得胸前的傷。

顧不得夜鶯在場。

顧不得一切。

\"對不起,\"他說,\"讓你一個人承擔這麼多。\"

陳姿羽在他懷裡微微發抖。

\"可是已經...\"

\"不晚,\"他打斷她,\"永遠都不晚。\"

\"我先帶記仁出去,\"夜鶯突然說。

陳姿羽從紀雲沖懷裡掙脫,那雙丹鳳眼中帶著歉意。

\"對不起,我...\"

\"不用道歉,\"夜鶯打斷她,聲音平靜,\"你們需要好好談談。\"

她牽起記仁的手。

\"阿姨,\"記仁仰頭看她,\"你會離開爸爸嗎?\"

病房裡的空氣突然凝固。

夜鶯蹲下身,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有些事,\"她說,\"大人也需要時間想明白。\"

帶著記仁走出病房前,她回頭看了一眼。

\"雲衝,\"她輕聲說,\"別讓自己後悔。\"

門關上後,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許清歌...\"紀雲衝突然說,\"她是衝著我來的。\"

陳姿羽的丹鳳眼閃過一絲銳利,\"什麼意思?\"

\"她一直在找我,\"他說,\"想要...\"

話沒說完,手機突然響了。

是許清歌發來的影片。

\"好久不見,\"影片裡的許清歌優雅地笑著,\"想不想知道當年的真相?\"

陳姿羽的身體突然僵住。

\"那天晚上,\"許清歌繼續說,\"你在樓下等的時候,我確實和紀雲衝在一起。\"

\"夠了!\"紀雲衝想關掉影片。

\"但不是你想的那樣,\"許清歌的聲音帶著得意,\"我給他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