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他把所有股份都抵押給銀行了?\"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電話那頭,許清歌的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是啊,而且不止這些。我剛剛收到訊息,他在緬甸的賭石專案全軍覆沒,虧了將近200億。\"

陳姿羽下意識回頭看了眼餐桌。

紀雲衝正在和陳父談笑,舉手投足間依舊是那個優雅從容的鑽石首富。

\"不可能...\"陳姿羽咬著嘴唇,\"他剛才還送了一瓶82年的拉菲。\"

\"呵,那估計是他最後的體面了。\"許清歌冷笑道,\"你不會還想著...\"

\"我先掛了。\"陳姿羽打斷她,深吸一口氣。

她站在陽臺上,海風吹起她的旗袍下襬。

腦海中閃過昨天和紀雲衝影片時的對話,他說要做普通人,原來不是開玩笑。

想到自己為他戳破了雨衣。

突然她大驚失色,“壞啦,一個月前的那幾次我都偷偷的扎露了雨衣,就為了和謝之煙比,要留個種。”

陳姿羽只覺得一陣噁心,“這可怎麼辦,他要一無所有了?”

她此時就希望許清歌等人在糊弄自己,看自己笑話。

於是她趕緊給熟悉的一家審計公司打電話。

這家公司一直在暗中對星月進行審計,這是陳姿羽當副總時做的雙保險。

她怕自己被謝之煙套住,所以時刻保持財務上的清晰透明。

很快那邊來了資訊,一大堆的材料截圖,最後是結論,“屬實,最近紀雲衝確實動用過自己轉移到國外,去向不明。”

這下子對上了,白紙黑字的合同,抵押了所有股份,這個假不了,光這點,就說明他紀雲衝出現了危機。

“該死,那麼多錢,吃錢都吃幾輩子了,為什麼要冒這麼大風險?”陳姿羽現在不是分析為什麼了,是確認他出現危機,隨時破產了。

\"子羽,怎麼在這發呆?\"白顏冰走到陽臺上,滿臉笑容。

\"媽...\"陳姿羽欲言又止。

\"剛才我和你爸商量了,如果你和雲衝有意思,我們不反對。\"白顏冰壓低聲音,\"他雖然是商人,但人品不錯,而且...\"

\"媽,別說了。\"陳姿羽打斷她,\"我和他不可能。\"

白顏冰愣住了:\"怎麼了?你不是一直...\"

\"我們不合適。\"陳姿羽深吸一口氣,\"他配不上我。\"

說完,她轉身走回餐桌。

紀雲衝正在和幾個商界大佬談笑風生。

\"紀總真是年少有為啊。\"

\"是啊,聽說最近又有大動作?\"

紀雲衝端起茶杯,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陳姿羽:\"生命如水,歲月無常,誰能說得好對錯呢?\"

陳姿羽聽出他話中的深意,心裡一陣發涼。

\"雲衝,\"她突然開口,\"你不是還有事嗎?要不先走?\"

餐桌上的氣氛突然一滯。

紀雲衝放下茶杯,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是啊,差點忘了。\"

\"這麼快就走?\"白顏冰有些不捨,\"不是說要談...\"

\"媽!\"陳姿羽加重語氣,\"雲衝很忙的。\"

紀雲衝站起身,整了整西裝:\"伯父,伯母,我還有個會要開,就先告辭了。\"

\"那...改天再來啊。\"白顏冰還想挽留。

陳姿羽卻已經把紀雲衝往外推:\"我送你。\"

倆人快步走到門口。

“雲衝,我沒想到我的天塌了。”

紀雲衝站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