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我期貨的時候說過,這是最後一次,賺錢了不要碰他。\"

何蘭蘭嘆了口氣:\"可是現在...\"

\"我知道,\"謝之煙打斷她,\"大家都覺得我瘋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可是蘭蘭,如果是你,你能放棄嗎?\"

何蘭蘭沉默了。

樓下傳來月月的笑聲,她正在和保姆玩捉迷藏。

\"之煙,\"何蘭蘭走到她身邊,\"至少為了孩子們...\"

\"正因為孩子們,\"謝之煙轉頭看她,眼中含淚,\"我更不能放棄。\"

何蘭蘭看著好友憔悴的臉龐,突然明白了什麼。

這不僅僅是在找一個失蹤的人,而是在守護一個家。

\"好吧,\"她拿起桌上的單據,\"讓我看看還有哪些地方沒找過。\"

謝之煙露出一絲笑容,是這兩個月來第一次。

而在那個不知名的小島上,紀雲衝正聽著遠處傳來的直升機聲。

他以為,那是她派來找他的人。

潮溼的山洞裡,紀雲衝靠著巖壁,看著洞口那片狹小的天空漸漸暗下來。

兩個月了,他已經能從陽光的角度準確判斷時間。當第一縷晨光斜射進來時,是早上六點。當光線照到木板床中央時,是正午十二點。

今天的晚餐依然豐盛,清蒸的石斑魚肉質鮮美,配著新鮮的椰子汁。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奇怪的待遇,像是一個被精心圈養的囚徒。

蒙面人放下餐盤時,紀雲衝注意到他手上的青銅戒指似乎換了位置,從右手換到了左手。這個細節讓他若有所思。

\"你們是輪班的,對嗎?\"他開口問道。

對方依然沉默,只是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紀雲衝笑了:\"戒指的位置暴露了你們。\"

蒙面人轉身就走,腳步卻比平時快了幾分。

夜幕降臨後,山洞裡只剩下一盞昏黃的壁燈。這是他們唯一的仁慈,讓他不至於在完全的黑暗中度過漫漫長夜。

他開始在心裡回憶這兩個月的觀察:送飯的時間精確得像機器,警戒的路線每天都在變化,但變化中卻有規律可循。

這不是普通的綁匪能做到的。

遠處傳來海浪的咆哮,混雜著熱帶雨林特有的蟲鳴。

他已經能分辨出不同鳥類的叫聲,知道什麼時候會有暴雨來臨。

木板床邊的牆壁上,他用指甲刻下的記號已經排成了整齊的列隊。

六十三道,代表著被囚禁的天數。

有時他會想起謝之煙和孩子們,想象她們在曼蘇達的生活。

星星應該會問爸爸去哪了,月月大概每天都在數著日子。

而謝之煙,他最放心不下的人,一定在拼命地找他。

想到這裡,他的心揪了起來。

蒙面人不讓他看任何新聞,但他能從直升機的轟鳴聲中感受到搜救的動靜。那聲音時遠時近,卻永遠找不到這個被森林掩護的山洞。

夜深了,海風裹挾著鹹腥的氣息吹進來。

紀雲衝閉上眼,在心裡默默地畫著第六十四道記號。

他知道,這場囚禁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

而他,正在等待那個最關鍵的時刻。

第二天,蒙面人來的時候意外的給他帶來一臺平板。

不也多說,放在前面給他看一段影片。

就要驚喜的看著,兩個月沒碰電子裝置。

那份新奇就不用說了。

平板裡播放的是,“傳奇天才意外失蹤,妻子堅守一個月後,重返名媛圈。”

紀雲衝連忙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