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衝沒有接她的話茬,而是起身,走到門口,背對著她,他語氣平靜,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陳姿羽,這條件我不答應,你可以放我出去了。”

陳姿羽愣住了,她看著紀雲衝的背影,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

“站住!”

\"陳大小姐,以後可得學會看人啊,老子不是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狗!\"紀雲衝轉過頭,邪魅一笑,然後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出去。

“你......”望著紀雲衝離去的背影,陳姿羽有些語塞。

她從小到大,還沒有遇到過敢這樣對待她的人,那個男人不僅拒絕了她的幫助,還出言羞辱她。她感到很生氣,但內心深處,卻有一種說不清楚的興奮。

“有意思,真有意思!”陳姿羽狠狠地將手裡的紅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在空蕩的審訊室裡迴盪。

他居然敢拒絕我?

“林琳, 我要他,一輩子都出不來!”

她抬眼,眼神冰冷而銳利, 就像一隻被激怒的野獸,她要讓紀雲衝知道,挑戰她的後果,是怎樣的悽慘。

夜幕降臨,申城籠罩在一片霓虹燈光下。紀雲衝卻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老地方,公園長椅旁的帳篷。

他靠著帳篷,點燃一支廉價的煙,看著遠處燈火輝煌的城市,他知道自己惹上麻煩了,這次的對手,比他想象的更加難纏,但越是這樣,他就越興奮,他要在這盤棋裡,好好的攪弄風雲。

他剛要拿起電腦,從角落裡看到一個瑟瑟發抖的倩麗人影,是許清歌。她好像又開始自言自語了。

“還真是陰魂不散。”紀雲衝皺了皺眉頭,收起了電腦,他決定先處理一下眼前的麻煩。

紀雲衝起身,走到許清歌的身旁,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許清歌聽到腳步聲靠近,臉色蒼白的抬起頭看著他,眼神空洞而迷茫:“你...你怎麼又來了?求求你,不要靠近我。”

紀雲衝輕輕地笑,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卻如同一隻喪家犬一樣,可憐又可悲。

“許大小姐,你這麼怕我幹嘛?”

他又點燃一根菸,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的眼裡充滿了恐懼,昔日的傲氣,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放心,我今天不是來嘲笑你的,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紙條,“你還記得這張紙條嗎?”

許清歌看著他手裡的那張紙條,原本空洞的眼神,突然有了一絲波動,她的手開始顫抖,身體也變得更加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