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冬天終於過去了。\"

就在這時,一輛車開進莊園。

紀雲沖和夜鶯從車上下來。

\"爸爸!\"雙胞胎跑過去。

紀雲衝蹲下身,緊緊抱住孩子們。

夜鶯走向許清歌。

\"對不起,\"她說,\"讓你一個人承受這麼多。\"

許清歌搖頭。

\"是我該說對不起,\"她說,\"差點傷害了你。\"

夜鶯笑了。

\"沒關係,\"她說,\"我們是姐妹啊。\"

紀雲沖走過來,看著這一幕。

\"決定好了嗎?\"他問許清歌。

許清歌點頭。

\"我會去自首,\"她說,\"為我做過的事負責。\"

\"不用了,\"謝之煙說。

所有人都看向她。

\"一切都結束了,\"她說,\"我們重新開始。\"

她拿出一份檔案。

\"這是謝氏集團的股份,\"她說,\"從今天起,我們三姐妹平分。\"

許清歌愣住了。

\"可是...\"

\"沒有可是,\"夜鶯說,\"這是你應得的。\"

謝夫人在遠處看著這一切,眼淚無聲地落下。

紀雲衝牽著夜鶯的手。

\"我們該走了,\"他說。

\"等等,\"許清歌叫住他們,\"謝謝你們。\"

夜鶯回頭,露出溫暖的笑容。

\"這裡永遠是你的家,\"她說,\"隨時都可以回來。\"

陽光灑在融化的雪地上,

映照出一片新生的希望。

有些傷痕永遠不會消失,

但愛可以讓它們不再疼痛。

而在這個重獲新生的家庭裡,

每個人都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一年後,斯德哥爾摩。

櫻花開滿莊園的花園。

william和Sophia坐在草地上,看著遠處的櫻花雨。

\"真美,\"Sophia說。

\"是啊,\"william笑著說,\"比程式碼還美。\"

許清歌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剛烤好的餅乾。

\"嚐嚐看,\"她說,\"這是你們小姨的第一次嘗試。\"

雙胞胎立刻跑過來。

\"好吃!\"他們異口同聲。

許清歌臉上的疤痕已經淡了許多,

但笑容比以前更加溫暖。

謝之煙站在陽臺上,看著這一幕。

\"真好,\"她說。

Emma走到她身邊。

\"後悔嗎?\"她問。

\"什麼?\"

\"放棄謝氏集團的控制權。\"

謝之煙笑了。

\"不後悔,\"她說,\"比起權力,我更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樓下的花園裡,謝夫人坐在櫻花樹下。

她的頭髮已經全白了,

但眼神比從前柔和了許多。

\"奶奶,\"william跑過去,\"給您嚐嚐小姨做的餅乾。\"

謝夫人接過餅乾,眼眶溼潤。

這一聲\"奶奶\",

她等了太久太久。

遠處傳來汽車聲。

紀雲沖和夜鶯從馬爾地夫度蜜月回來。

\"歡迎回家,\"許清歌說。

夜鶯抱住妹妹。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