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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紀雲衝咬著牙轉身就跑。

地下河的水流湍急,黑暗中看不清方向。

紀雲衝深吸一口氣,縱身跳入冰冷的水中。

水流將他衝向未知的方向,耳邊只剩下轟鳴聲。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被衝到一個地下溶洞。

溶洞裡點著幾盞油燈,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裡。

\"阿力......\"紀雲衝望著那個消失了十五年的男人。

\"孩子,\"阿力的聲音依然渾厚,\"歡迎回家。\"

溶洞深處燃著一堆篝火,火光照在阿力佈滿傷疤的臉上,映出深深的溝壑。

\"你一定有很多疑問,\"阿力示意紀雲衝坐下,\"但在那之前,先把溼衣服換了。\"

紀雲衝這才發現自己渾身在發抖,河水浸透了全身。

阿力從角落裡拿出一套乾衣服,是軍用的作戰服。

\"這些年,\"阿力往篝火裡添了幾根柴,\"我一直在暗中保護你。\"

紀雲衝換好衣服,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胸前的掛墜:\"為什麼要假死?\"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找出組織裡的叛徒。\"

\"獨眼龍?\"

阿力搖搖頭:\"他只是棋子,真正的黑手是......\"

突然,溶洞深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阿力立刻警覺起來,從石頭後面拿出一把狙擊槍。

\"有人跟著你來了?\"他問道。

紀雲衝搖頭:\"不可能,我是被水流衝進來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阿力示意紀雲衝躲到石頭後面。

\"出來吧,\"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我知道你們在這裡。\"

紀雲衝渾身一震,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

\"任輝......\"他低聲說。

阿力的眼神變得銳利:\"他怎麼會找到這裡?\"

任輝的身影出現在篝火邊緣:\"因為我一直知道這個地方。\"

他舉起手裡的遙控器:\"想知道為什麼嗎?\"

阿力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你是......\"

\"沒錯,\"任輝露出猙獰的笑容,\"我就是十五年前的叛徒。\"

紀雲衝握緊了匕首:\"是你出賣了我父親?\"

\"不只是你父親,\"任輝說,\"還有整個黑蝴蝶組織。\"

阿力端起狙擊槍:\"為什麼?\"

\"為什麼?\"任輝大笑,\"因為病毒計劃是我的主意!\"

他按下遙控器,溶洞四周突然亮起紅光。

\"炸藥?\"阿力環顧四周。

\"足夠把這裡夷為平地,\"任輝說,\"包括那份該死的解藥配方。\"

紀雲衝摸了摸揹包:\"你就這麼想要病毒配方?\"

\"那是我的心血,\"任輝的眼中閃著瘋狂的光芒,\"有了它,我就能控制所有人!\"

阿力突然開槍,子彈擦著任輝的耳朵飛過。

\"你的槍法退步了,\"任輝譏笑道,\"老了啊。\"

\"我是老了,\"阿力說,\"但還不至於打不中你。\"

任輝這才發現,子彈打中了他手裡的遙控器。

\"該死!\"他掏出手槍。

紀雲衝抓住機會,匕首脫手而出,直取任輝的咽喉。

任輝堪堪躲過,但還是被劃破了脖子。

\"小雜種!\"他捂著脖子後退。

就在這時,溶洞深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