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更加的不屑。

“紀雲衝,你知不知道,我很忙,沒時間和你閒聊。

林律師說你想和我談合作,那就長話短說。”

“謝總,別這麼著急嘛,我們好歹也算老熟人,就不能敘敘舊?”紀雲衝笑了笑,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他點燃了一支菸,煙霧升騰,瀰漫在辦公室裡。

“紀雲衝!”謝之煙皺了皺眉,“這裡是辦公室,不許吸菸!”

“抱歉,職業習慣,給個菸灰缸?”紀雲衝看著她,笑得更加肆意,故意和她對著幹。

謝之煙強忍著怒氣,從桌子上拿過一個菸灰缸,丟給他。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謝總,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紀雲衝彈了彈菸灰,看著謝之煙,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謝氏集團頂層辦公室,落地窗外是申城如畫的夜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像一條條發光的河流。但辦公室裡,氣氛卻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紀雲衝坐在謝之煙的對面,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那個從謝之煙辦公桌上順來的金屬菸灰缸,他像一個玩世不恭的浪子,與這間奢華的辦公室格格不入。

“謝總,你這辦公室,裝修的不錯嘛,就是少了點人情味,冷冰冰的,像個停屍房。”紀雲衝打破沉默, 他看著謝之煙,那雙眼睛銳利如鷹,彷彿要看穿她的內心。

謝之煙面色冰冷,她知道紀雲衝是在故意激怒她,但她偏偏又無法反駁。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 平靜下來:“紀雲衝,我沒時間和你玩文字遊戲,你到底想怎樣?”

紀雲衝笑了笑,把菸灰缸放回桌子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謝之煙,你把我叫來,無非就是想知道我為什麼出現在申城,以及,想讓我回到你身邊,繼續為你效力。”

謝之煙臉色一變,她沒有想到,紀雲衝竟然如此直接,一語道破了她內心的想法。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把情緒隱藏的很好,卻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你……!” 她想反駁,卻被紀雲衝打斷了。

“我說的對嗎? ” 紀雲衝轉過身,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魔力,讓謝之煙感到一陣心悸。

謝之煙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紀雲衝是故意的,他想要掌控對話的主動權,她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紀雲衝,你很聰明,但聰明過了頭,就會變成自負。”她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而銳利,“我承認,你是個很有能力的人,但我並不需要你為我效力,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你擺脫送外賣,重新站在人前的機會。”

紀雲衝笑了,他看著謝之煙,眼神裡充滿了嘲諷:“謝總,你還真是自信啊,你以為,現在的我,還像以前那樣,對你言聽計從嗎?你以為,你還能像以前那樣,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嗎?”

他走到謝之煙面前,身體微微前傾,眼睛裡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我告訴你,謝之煙,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你擺佈的紀雲衝了,現在的我,只想過點清閒日子,沒事送送外賣,看看公園裡那些瘋癲的人,也挺好的。”

“你!” 謝之煙被他噎的有些語塞,她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她曾經以為自己很瞭解他,但現在才發現,她根本就看不透他。

“怎麼?謝總無話可說了?” 紀雲衝把手插回口袋,看著謝之煙,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還是說,謝總也和那些男人一樣,喜歡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紀雲衝,你不要太過分!” 謝之煙被他的話語徹底激怒,她猛地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