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衝在她身後一步的距離,和父親紀海山並肩走著。

他也看到了鄧忠良大踏步走過來。

感覺氣氛不對。

但沒有走到前面,正好看看丹鳳眼會怎麼處理這事。

你倆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很快,鄧忠良走到陳姿羽面前。

就連紀雲衝在後排都聞到他一身的酒氣。

“這踏馬是掉酒缸裡了?”

陳姿羽單手捂著鼻子,就連黃素梅也捂著鼻子繞開他躲開幾步。

還以為是個喝多酒的食客。

“子羽!”

鄧忠良話到人到,一伸手抓住了陳姿羽的雙肩。

“鄧忠良,你幹什麼?”陳姿羽晃動著雙肩,使勁後退。

“子羽,我還記得你我當年的誓言嗎?為什麼不給我機會,為什麼你還要和紀總相親,你不是說你不愛他嗎?只是逢場作戲嗎?”

一連氣的反問,問的陳姿羽根本沒有準備。

她掙扎著推開他,反身跑到紀雲衝身後。

“雲衝救我!”

紀雲衝還要裝糊塗,大為不解的說道:“鄧忠良你先冷靜,你們在說什麼?你們不是親戚嗎?”

當初進公司,陳姿羽就是這麼介紹的,這是自己的親戚。

紀雲衝當然給面子了,你說了算。

“紀總,作為男人我和你平等,我其實是子羽的高中同學,也是初戀,我知道沒你的地位和金錢,但我有一顆永遠不變愛她的心,我知道我配不上她,但我一直在努力。”

紀雲衝心中冷笑。

今日這一出,一定不是鄧忠良本意。

因為這麼做,只能適得其反,從此可能真和陳姿羽再無機會了。

要我是鄧忠良,一定會鋪墊一段時間,等到花前月下最好生米煮成熟飯,叫陳姿羽無奈之餘,只能認清現實,最起碼有點發展空間。

即使走不到結婚的地步,也能發展成地下情人。

這麼唐突,當著我父母的面,明顯就是給陳姿羽上眼藥來了。

想到這,正好順水推舟,“鄧忠良,你喝酒了吧,先回去,在清醒的狀態下再談此事,不要在這裡生事。”

“紀總,我只想不失去子羽,你能給我個機會嗎?”

黃素梅一旁看呆了。

這都什麼事啊?

人家初戀來鬧來了?

陳姿羽被這一套直來直去的打法,打懵了。

沒想到鄧忠良會弄這麼一出。

“鄧忠良,你少胡說八道,那時候都是不懂事,我好心可憐你,把你聘入公司,你這麼對我?”

“子羽,我是當真的呀,我們可是都...”

“鄧忠良,你要胡說我殺了你!”陳姿羽猛的繞開眾人,快速的跑了出去。

她必須離開這裡,不能叫鄧忠良再說下去。

紀雲衝也明白了,敢進拉著父母快出走出了飯店大門。

來時候是做著陳姿羽的車來的。

這會陳姿羽一踩油門一溜煙走了。

紀雲衝趕緊張羅打了一輛車,把父母讓進車裡。

一回頭,看見鄧忠良站門口發呆。

想了想擺手叫他過來。

倆人走到一邊。

“紀總,對不起,我喝多了,你別見怪。”

紀雲衝沒理他的話,小聲問:“用你僱主給你的錢以後好好做點買賣生活,不要再犯罪了,那樣子羽更看不起你,彼此留個美好回憶吧,從現在開始我不想在公司看見你。”

“紀總?你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

紀雲衝冷然道:“我這個看不出,還當什麼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