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他怒吼道。

“我沒瘋,瘋的是你!”許清歌的聲音,從倉庫的另一端傳來,“紀雲衝,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是怎麼失去一切的!”

“你以為你贏了嗎?不,你輸了,你輸得徹徹底底!”

“而我,將成為這場遊戲的最終贏家!”

“哈哈哈哈……”

……

“呸!”他啐出一口唾沫,呸出滿嘴沙塵,心頭怒火與疑惑交織,幾欲噴薄而出。

許清歌,這毒蠍心腸的婦人,竟真個瘋癲至此!

他紀雲衝自詡閱人無數,卻也著實看走了眼。往日那嬌滴滴,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如今想來,竟是全然的偽裝,令人作嘔。

這女人,心機之深沉,手腕之狠辣,實乃世間罕見!

他貓著腰,藉著廢棄機械的掩護,身形如鬼魅般在倉庫中穿梭。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四周,企圖尋覓許清歌的蹤跡。

“許清歌!你這毒婦,藏頭露尾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給老子滾出來!”紀雲衝怒吼,聲浪滾滾,震得倉庫頂棚簌簌作響。

回應他的,唯有更加瘋狂的槍聲。子彈如蝗蟲般傾瀉而至,打得鐵皮牆壁火星四濺,木屑橫飛。

紀雲衝暗罵一聲,這娘們兒,屬狗的?咬住不放了?

他身形一矮,躲過一梭子彈,借勢翻滾,躲到了一堆廢棄輪胎後。

輪胎散發著刺鼻的橡膠味,燻得他頭昏腦脹。

顧不得許多,他掏出手機,想要聯絡陳天明,卻發現手機早已在剛才的翻滾中摔得稀巴爛。

“媽的!”紀雲衝暗罵一聲,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眼下情勢危急,硬拼絕非上策。必須想個法子,先脫困再說。

他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倉庫角落裡的一個通風管道上。

那管道鏽跡斑斑,足有臉盆粗細,或許可以藉此逃出生天。

念及此處,紀雲衝不再猶豫,身形一動,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通風管道衝去。

“想跑?沒那麼容易!”

許清歌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身後響起。

紀雲衝心中一凜,顧不得回頭,腳下生風,速度再次提升幾分。

“砰砰砰!”

子彈緊追不捨,在他身後炸開,濺起陣陣塵土。

紀雲衝不敢有絲毫大意,身形如同泥鰍般靈活,在槍林彈雨中穿梭。

終於,他來到了通風管道下方。縱身一躍,雙手抓住管道邊緣,一個引體向上,身子便鑽進了黑黢黢的管道之中。

管道內狹窄逼仄,伸手不見五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和灰塵味,嗆得人直咳嗽。

紀雲衝顧不得這些,手腳並用,如同壁虎般在管道內快速爬行。

他知道,許清歌絕不會善罷甘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才能有一線生機。

管道彎彎繞繞,如同迷宮一般,紀雲衝也不知道爬了多久,終於,前方出現了一絲光亮。

他精神一振,加快速度,朝著光亮處爬去。

“砰!”

一聲悶響,紀雲衝撞破了管道盡頭的鐵網,從高空墜落下來。

“哎呦!”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覺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位了一般,疼得他齜牙咧嘴。

顧不得檢視傷勢,他連忙爬起身,環顧四周。

這裡似乎是工廠的後院,四周雜草叢生,荒無人煙。

暴雨依舊傾盆而下,天地間一片昏暗。

紀雲衝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遠處亮著燈光的地方跑去。

他現在只想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