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許氏集團一直髮展不起來呢,這個賢內助起到了很大作用。

和稀泥有一套。

“行了,什麼事不要那麼絕對,但紀雲衝想奮鬥到任輝的水平,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是吧女兒。”

杜秀娥就順著姑娘說,當媽的,怎麼也受不了姑娘再來一次生離死別了。

“嗯!我又沒說雲衝不好,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我。”許清歌心情好了不少,她晃著腦袋,擺弄這派大星的耳朵。

“女兒,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說,你在二人之間做選擇?”杜秀娥一邊說,一邊給她使眼色。

意思你就順著我說下去,這樣你爸那邊還好受點。

其實許清歌也不是笨傻甜的純情小姑娘。

她也很矛盾,畢竟任輝是初戀,而且倆家門當戶對,這是最重要的。

自己病好以後,以前的閨蜜團又回來了。

都是一些家境不錯的江南女子。

天天嘰嘰喳喳的談論男人,吃穿玩樂。

人家都找個公子哥,自己總不能找個自己養的小白臉吧。

尤其聽到任輝回國的訊息,這下才下定決心先不和紀雲衝領證了。

關於任輝回國,她的朋友圈都傳開了,任輝是這一群公子哥里最傑出的人物。

許多女狼都表示要以身相許,勾引任輝,即使失敗也不留遺憾。

這下把早和任輝有過交集的許清歌說的更動心了。

就像一個東西,不管好壞,先不能叫別人搶走一樣。

所以抱著這個心態,她決定那邊留住紀雲衝,這邊挽著任輝。

最後在他二人之間優中選優。

紀雲衝是自己離不開的男人,起碼也要給自己當一輩子跟班。

想到這,她點點頭,“嗯,出嫁是終身大事,你們也不希望我一時衝動吧,總要給我些時間考慮的吧。”

說完,偷偷看看對面的爸爸。

許雲春聽到這話,心裡好受了些。

“行,你對這事慎重也是好事,但要記住,沒做出決定之前,保護好自己,尤其那個任輝,不是什麼好鳥,別叫他佔了便宜。”

這次杜秀娥支援丈夫,她拍拍許清歌的手背。

“兒啊,都是女人,你爸說的對,男人沒幾個好東西,得到你了就不會珍惜了,千萬守住貞潔。”

“知道了媽,說的什麼呀,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許清歌臉紅的站起身,把派大星摔在沙發上。

“任輝哥請我吃晚飯,我走了!”

老兩口見她回屋去化妝了,只能互相看看。

都不是等閒之輩,這套計量看得明明白白。

“老許,看來和任輝暫時斷不了,這邊怎麼辦?”杜秀娥知道下面要解決頭疼的事。

原打算許清歌今天和紀雲衝領結婚證的。

一家子都準備好去酒店慶祝了。

這叫什麼事啊。

許雲春站起身,走向窗邊,看著外面的晚霞,低聲道:“只能犧牲他了,畢竟我們和任家還有生意往來,不能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