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起包包,\"就等著坐牢吧,紀總。\"

說完,她轉身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是一記記重錘,砸在紀雲衝心上。

...

深夜的星月科技大廈,只剩下頂層辦公室還亮著燈。

紀雲衝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黃浦江上零星的船影。

他今天的深灰色西裝已經有些褶皺,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之煙,\"他的聲音有些疲憊,\"談崩了。\"

影片那頭的謝之煙沉默了一會:\"我猜到了。\"

\"她說...孩子不是我的。\"

謝之煙的手微微顫抖:\"她在騙你。\"

\"我知道,\"紀雲衝轉身,看著電腦螢幕上謝之煙擔憂的臉,\"她想逼我離婚。\"

\"雲衝,要不我回來?\"

\"不行!\"紀雲衝的聲音突然提高,\"你和孩子們在那邊待著。\"

謝之煙咬著嘴唇:\"可是...\"

\"沒有可是,\"紀雲衝揉了揉太陽穴,\"我已經安排好了,再過一週,資金就能全部轉出去。\"

\"然後呢?\"

\"然後我就去找你們。\"

謝之煙的眼圈紅了:\"你保證?\"

\"保證。\"

結束通話影片,紀雲衝癱坐在真皮椅上。

辦公桌上,一份加急檔案正散發著油墨的氣息。

是境外賬戶的轉賬確認書。

他拿起檔案,仔細檢查每一個數字。

這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他開啟手機算卦軟體,有給自己算了一卦。

雖然知道,算卦的人一輩子也算不準自己。

但還是為了心安。

卦辭“荒丘枯木鴉聲噪,殘垣斷壁風怒號。”

紀雲衝心裡默唸,“對自己,不準,不準!”

緊接著又來一次,“財散人離事事糟,病厄纏身似囚牢。”

紀雲衝苦笑著,收起手機。

看來這次說躲不掉了。

一週後,紀雲衝終於完成了最後一筆匯款。

接收方都是NAxt公司。

他長出一口氣,現在即使坐牢,也值了。

突然,手機震動起來。

是律師發來的訊息:\"紀總,陳小姐去檢察院了。\"

紀雲衝的手一抖,手機差點沒落地上。

雖然對這件事做了最壞打算,但真要來到。

還是十分害怕。

檢察院的走廊裡,陳姿羽踩著高跟鞋大步走過。

她今天特意換了一身黑色職業套裝,襯得她的丹鳳眼越發凌厲。

身後,鄧忠良低著頭跟著,手裡緊緊攥著一個棕色牛皮檔案袋。

\"陳小姐,\"專案組的李檢察官迎了上來,\"您帶來的證據我們都看過了。\"

陳姿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檢,這次的證據夠不夠?\"

李檢察官推了推金絲眼鏡:\"鄧先生的證詞很關鍵,還有那個中間人,也就是在逃的鴨舌帽男子。\"

鄧忠良像是被點到名字,身子微微一顫。

\"說吧,\"陳姿羽轉身看著他,\"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李檢。\"

會議室裡,鄧忠良的聲音有些發抖:\"是...是謝之煙間接僱傭我的,伺機挑撥陳姿羽和紀雲衝的感情,讓他們內鬥。\"

\"具體說說。\"李檢察官開啟錄音筆。

\"那是去年,\"鄧忠良擦了擦額頭的汗,\"謝之煙透過一個鴨舌帽男子給了我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