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斷地 掛了電話。

丹鳳眼在自己的腦海裡,使勁的在掐自己。

像條蛇一樣的盤在自己腰間。

紀雲衝邪惡的笑了一下。

這波不虧。

緊接著她又再次打了進來。

猶豫片刻,紀雲衝還是接通了影片。

“什麼意思,外國妖精。”紀雲衝看著丹鳳眼,後邊的背景是一處國外的建築。

\"我看見你直播了,其實很高興。\"陳姿羽欲言又止。

\"有事直說?\"紀雲衝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漠。

\"你真的打算這樣下去?\"陳姿羽咬著嘴唇,\"算命直播?\"

\"怎麼?\"紀雲衝笑了,\"你是不是忘你的話了,在國外吃錯藥了?\"

\"我...我就覺得你不可能窮成這樣。\"

紀雲衝“好了,別幻想了,我這次徹底窮到家了,值錢的都賣了,你死心吧。”

丹鳳眼趕緊打斷,“雲衝,我...我確實不想再找你了,你確實配不上我,我只想告訴你,我懷孕了,你的孩子,哈哈,我叫你內疚一輩子,我一輩子叫你見不到孩子。”

\"那好呀,\"紀雲衝打斷她,\"謝謝你,叫我下這個決心,我不在乎,誰知道孩子是誰的,相信你也不知道吧,以後少拿這個逗悶子。\"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了影片。

紀雲衝才不信這個呢,他每次的措施都很嚴密,不可能懷上。

說不定和哪個老外又搞上了,回頭來刺激我。

大家就是個炮友,不可能炸到自己。

最後他盯著手機看了幾秒。

紀雲衝點開設定,把陳姿羽的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進了黑名單。

\"該斷的就斷吧。\"他自言自語。

躺在逍遙椅上,夏日的午後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帶著一絲慵懶。

紀雲衝剛要睡著,門鈴突然響起。

\"真該把這該死的門鈴拆了。\"他煩躁地起身。

透過貓眼一看,是許清歌的父親許雲春。

紀雲衝皺眉,沒開門:\"許叔,什麼事?\"

\"雲衝,求求你了,\"許雲春的聲音帶著哭腔,\"救救清歌吧!\"

紀雲衝煩死這一家人,隔著貓眼敷衍,\"我跟她一個月沒聯絡啊了?\"

\"清歌...清歌懷孕了,\"許雲春急切地說,\"我們問她是誰的,她不說。後來她媽媽說了幾句任輝的事,她就...\"

紀雲衝笑了,\"又喝藥了?\"

\"嗯,她...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喝藥了!\"

紀雲衝在心裡給自己的算卦app打了個滿分。

一月前,他就算到許清歌舊病復發,所以那次聊天,遭到她奚落時,他祝福了那娘們。

不過掛上說,最後她死不了。

紀雲衝沉默了幾秒:\"許叔,我不是醫生,你找我幹嘛?\"

\"她現在在醫院又和上次一樣,除了昏迷就是嘔吐!\"

\"對不起,我幫不上忙了,我現在連外賣都買不起了。\"紀雲衝的聲音很平靜,\"你去找任輝吧,我聽說他倆又好上了。\"

\"雲衝!你...\"

\"許叔,\"紀雲衝打斷他,\"有些路,是她自己選的。我救不了她,也不想救她。\"

\"可是...\"

\"許叔,回去吧,\"紀雲衝靠在門上,\"該放手的時候就要放手。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更懂。\"

門外沉默了許久。

\"雲衝,你變了。\"許雲春的聲音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