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了幾句,然後藉口有事先離開了。

紀雲衝以為謝之煙也要一起走,便站起身準備送她。

誰知謝之煙卻說“我能再待一會兒嗎?覺得這裡的佈置很親切。”

保鏢和秘書站在走廊裡,寸步不離。

謝之煙看了看他們,突然笑了。

\"紀先生,\"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看來你真不讓人放心呢?他們都不離開,你說你以前有多壞呢?\"

紀雲衝心裡一驚,但臉上仍保持著平靜。

他輕笑一聲,說道:\"老同學你說笑了,這說明你訓練有方啊,手下人都盡職盡責。\"

謝之煙眯起眼睛,似乎在仔細打量著紀雲衝。\"是嗎?既然叫一聲老同學,我就想咱們隨意一些。\"

紀雲衝心中警覺起來,估計又要靈魂拷問?

想到這,頓時心慌起來,但還是強裝鎮定:\"當然,我何必騙你呢是吧。只不過大學畢業就沒怎麼聯絡,所以有些事我也不太清楚。\"

\"哦?\"謝之煙挑了挑眉,\"那為什麼你住的地方我感覺十分的熟悉呢?尤其這羅漢魚?\"

\"這?\"紀雲衝心裡叫苦,那個何蘭蘭瀟灑的走了,把炸藥包留給我了,他回回撒謊再圓謊,\"我承認一直暗戀你,所以準備的都是你喜歡的東西。\"

謝之煙輕輕點頭,但眼神中的懷疑並未消散。

“老同學,你知道嗎?雖然我失憶了,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的關係不僅僅是普通同學那麼簡單。\"

紀雲衝心跳加速,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丈深淵。

\"之煙,你可能是誤會了,\"他小心翼翼地說,\"我們確實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謝之煙突然靠近了一步,紀雲衝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你為什麼每次看我的眼神都那麼複雜?就像現在,你在害怕什麼?\"

紀雲衝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很快又站定。\"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狀況,畢竟你剛出院。\"

謝之煙輕笑一聲,\"老同學,你說謊的樣子真可愛。\"

紀雲衝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他強忍著內心的慌亂,說道:\"之煙,你可能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謝之煙搖搖頭,\"不用了,我很清醒。紀雲衝,你知道嗎?我雖然失憶了,但我的觀察力可一點都沒減弱。\"

她指了指房間的擺設,\"這裡,我是如此的熟悉,就像我的家一樣,你說這事巧合嗎?還有你,我失憶後除了承認媽媽謝瀾,還有何蘭蘭,她們都拿出我們曾經的合影。而你,集美合影也沒影片,口口聲聲說我的老同學,你是我失憶後唯一接觸的男士,不奇怪嗎?\"

“這?”紀雲衝低下頭,“我承認,我是你媽媽謝董長請來,配合你恢復記憶的。”

謝之煙斬釘截鐵的問:“那我們是什麼關係?說!”

“我們,是曾經的戀人。”紀雲衝沒法繼續隱瞞了。只能一點點說出來。

“這麼說,我們不是什麼狗屁同學?你和我媽媽都在欺騙我?”

“不能這麼說,謝董沒有欺騙你的意思。”

“那你呢?為什麼說不出口?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為什麼要遮遮掩掩,我們以前發生過什麼?”謝之煙步步緊逼。

紀雲衝快速組織邏輯,不知從何說起。

“我替你說吧,我今天接管了公司的業務,媽媽身體的原因不能在繼續上班了。我看了公司半年來的經營情況。”

“紀雲衝,我曾經親自切斷了和許家和任家的經濟往來。”

“秘書葉微微告訴我,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