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止這些,我還有別的辦法。” 紀雲衝笑了笑,他知道,陳天明這是在試探他。

“說來聽聽。” 陳天明饒有興致地看著紀雲衝。

“陳總,你覺得,如果陳姿羽身敗名裂,你會有幾成把握,掌控陳家?” 紀雲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至少八成。” 陳天明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好,我就幫你把這八成,變成十成!” 紀雲衝堅定地說道。

“哈哈哈哈......” 陳天明突然大笑起來,“紀雲衝啊紀雲衝,你真是狂妄!你以為,扳倒陳姿羽那麼容易嗎?”

“容不容易,總要試過才知道。” 紀雲衝笑了笑,“陳總,你只需要告訴我,你願不願意合作?”

陳天明看著紀雲衝,眼神裡閃過一絲讚賞,“好,我答應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紀雲衝問道。

“我要你,徹底效忠於我。” 陳天明一字一頓地說。

紀雲衝聽到這話,沉默了,他知道,陳天明這是要讓他當他的棋子,一旦答應,他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陳總,你這是在為難我啊。” 紀雲衝嘆了口氣。

“紀雲衝,你沒有選擇的餘地,要麼跟我合作,要麼,你就等著被陳姿羽玩死吧。” 陳天明冰冷地說道。

紀雲衝看著陳天明,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走到了懸崖邊上,要麼跳下去粉身碎骨,要麼就只能被人掌控,淪為傀儡。

“好,我答應你。” 紀雲衝抬起頭,看著陳天明說道。

陳天明笑了,他端起茶杯,和紀雲衝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與陳天明密談之後,紀雲衝的生活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他依舊每天按時接送陳姿羽上下班,出席各種商業活動,處理公司事務,彷彿一切都沒有改變。但他的內心,卻像繃緊的弓弦,隨時準備發出致命一擊。

陳姿羽對他的態度,也越發微妙。一方面,她依舊時不時地對紀雲衝冷嘲熱諷,極盡羞辱;另一方面,她又開始有意無意地給他一些重要的專案,似乎想透過這種方式,來試探他的忠誠和能力。

紀雲衝始終小心應對,他知道,自己現在就像走在鋼絲上,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丈深淵。他不能急躁,更不能衝動,他必須要抓住每一個機會,積蓄力量,等待最佳的反擊時機。

這天,陳姿羽帶著紀雲衝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晚宴在一家豪華的酒店舉行,到場的都是申城有頭有臉的人物,男士們西裝革履,女士們則穿著各式各樣的晚禮服,佩戴著名貴的珠寶,整個會場珠光寶氣,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陳姿羽一襲紅色長裙,更是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她挽著紀雲衝的手臂,穿梭在人群中,和那些商業夥伴們談笑風生。紀雲衝則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跟在她身後,像一個忠實的護花使者。

“陳總,聽說您最近又有大手筆,真是讓人佩服啊!” 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到陳姿羽面前,滿臉堆笑地說。

“李總過獎了,小打小鬧而已。” 陳姿羽淺笑著和他碰了碰杯。

“陳總真是謙虛,誰不知道您可是商界的女中豪傑,我們這些人,還得靠您多多提攜呢。” 中年男人恭維道。

“好說好說,以後大家一起發財。” 陳姿羽笑著回應。

“對了,陳總,這位是...?” 中年男人把目光轉向紀雲衝,眼神裡帶著一絲探尋。

“哦,這是我的助理,紀雲衝。” 陳姿羽隨口介紹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他可是我的得力干將,很多事情都是他在幫我處理。”

“原來是紀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啊!” 中年男人朝紀雲衝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