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我需要你幫我辯護。” 紀雲衝壓低聲音,不想透露太多的資訊。

“咯咯咯,好啊,我的老同學,我這就來接你,然後好好,伺候你。”

掛了電話,紀雲衝苦笑了一聲,

“這他孃的都叫什麼事?看來,老子又要被那娘們給玩弄了。”

申城郊外的看守所,鐵門上鏽跡斑斑,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陰森。 紀雲衝坐在狹小的審訊室裡,頭頂的燈光刺得他眼睛有些發疼,他看著桌子上那份簡單的筆錄,心裡卻平靜得出奇。

“孃的,老子這輩子和這地方還真有緣。”他自嘲地笑了笑。以前是被冤枉被欺負,現在是自己親手,把自己送了進來。

他太瞭解陳姿羽了,這個女人永遠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她既然選擇這個時候出現,就說明她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而自首,是他給自己留的出路,要不然,連點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砰”的一聲,審訊室的門被開啟,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帶著金絲眼鏡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身後跟著兩個表情嚴肅的警察。紀雲衝眯了眯眼,這女人,果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紀先生,你好,我是陳姿羽的律師,林琳。”女人走到紀雲衝的對面坐下,她臉上帶著一絲職業性的微笑,卻掩飾不住眼中的傲慢。

紀雲衝笑了笑:“陳大小姐還真是大手筆,連律師都準備好了。”

“紀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林律師推了推眼鏡,語氣變得嚴肅:“我的委託人,不希望聽到任何不尊重的言論。”

“說吧,陳姿羽呢?老子不想和你廢話。”紀雲衝靠在椅子上,語氣帶著一絲不耐。他只想快點見到陳姿羽,他只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林律師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既然紀先生如此著急,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的委託人說了,如果你答應她的條件,她可以幫你擺平這件事。”

“條件?說來聽聽?”

“很簡單,做她的私人律師,並且,要完全聽命於她。”林律師的眼神裡,充滿了自信,她知道,沒有人能夠拒絕陳姿羽的條件,更何況,紀雲衝現在深陷泥潭。

紀雲衝笑了,笑聲裡帶著一絲嘲諷:“陳姿羽還真是自信啊。”

“我想和陳姿羽親自談。”紀雲衝抬眼,眼神如鋒利的刀,直刺林律師。

林律師扶了扶眼鏡,無奈地搖搖頭:“好吧。不過,我必須提醒你,陳大小姐的時間很寶貴,她不是誰都有空見的。”

她拿起電話撥打出去,用著不耐煩的語氣,說了一句:“可以安排會面了。”

不久, 審訊室的門再次被開啟,陳姿羽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從門外款款走來,她的身後,跟著兩個穿著黑色職業裝的保鏢。她走進來,如同一隻驕傲的孔雀,在昏暗的審訊室裡,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魅力。

她走到紀雲衝的對面坐下,丹鳳眼帶著一絲玩味的看著他:“老同學,我們又見面了。”

“陳大小姐,你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紀雲衝直直的看著她。

“我等你,很久了。” 陳姿羽用手輕輕撫摸著酒杯邊緣,笑得風情萬種,如同一個優雅的獵人,欣賞著他的獵物。

“我的老同學,現在知道,誰才是真正掌控棋局的人了?”

紀雲衝笑了,他看著陳姿羽,眼神裡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是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玩味:“陳姿羽,你還真是和以前一樣,高傲的讓人討厭。”

“不過你喜歡掌控是吧,我偏偏要打破你所有的算計。”

陳姿羽紅唇微啟,咯咯的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老同學,你現在自身難保,還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