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她有些語無倫次:“不要!不要!不要再提了!”

“當初,為什麼要那樣對我?”紀雲衝語氣冰冷的看著她,他想知道,為什麼,曾經的女神要那樣踐踏他的自尊,要那樣無情的拋棄他。

許清歌捂著頭,痛苦的呻吟著,“我...我不知道,我的頭好痛,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哈哈哈,你看看你!” 紀雲衝突然大笑了起來,他站起身,看著許清歌低聲說:“許清歌,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太可笑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可憐的女人,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他不再想再去嘲諷她,因為她現在,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夜色更加的深沉,紀雲衝坐在帳篷裡,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開始研究他設計的量子系統,螢幕上程式碼跳動著,如同他跳動的心臟。

他開始思索著目前的情況。

首先,他要儘快離開看守所,雖然陳姿羽把他弄進去,但憑藉自己的能力,要離開這裡並不難,現在最難的還是這個陳姿羽。

“這個妖精,比我想象的還難纏,我得小心一點才行。”他看著螢幕上各種防禦程式碼,在心裡默默的想。

不過,紀雲衝的性格註定他不是一個能長時間保持守勢的人,越是有挑戰,他越興奮,他要讓陳姿羽知道,他不是一個可以任人擺佈的棋子,他要掌控這場遊戲的規則,他要讓陳姿羽,徹底的愛上他,然後,把她狠狠的拋棄!。

他要讓她知道,曾經她有多麼看不起人,就要遭到多麼狠狠的報復!

“陳姿羽,你等著,老子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的臉上,露出了嗜血般的笑容。就像一隻等待獵物的野獸,充滿了危險和誘惑。

而遠在檀香山的某個私人別墅裡,陳姿羽此時正坐在寬大的按摩椅上,聽著女保鏢的彙報:“訊息已經散步出去了,整個申城都知道你跟那個送外賣的糾纏不清,不少人還調侃你喜歡穿外賣服的。”

陳姿羽用手指敲打著真皮沙發扶手,她挑了挑眉:“我就是要吸引他,我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對我無動於衷。”

“如果真的是,那就更加有趣了。”陳姿羽勾起嘴角,紅色的指甲油映襯著她有些冰冷的笑容,“我一定要讓他求饒,一定要讓他跪在我的腳下!”

丹鳳眼掃過落地窗外,“我要讓他知道,我是最特別的!”

清晨的申城,帶著一股子剛睡醒的慵懶勁兒。 街邊的早餐店開始冒出熱氣騰騰的白煙,包子鋪的吆喝聲和腳踏車鈴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獨屬於這座城市的清晨交響曲。紀雲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帳篷裡鑽了出來,昨晚他忙著破解陳姿羽的安全防護系統,幾乎一夜沒睡,現在頭昏腦脹,像被塞了一團棉花。

他點燃一支菸,靠在帳篷邊上,看著公園裡早起鍛鍊的老頭老太,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莫名的煩躁,他很不喜歡這種被動等待的感覺,他更喜歡主動出擊,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裡。

“哎, 這也真是操蛋。”他撥出一口煙霧,煙霧散去,彷彿也帶走了他心底的一絲不耐。

他從揹包裡拿出一個老式翻蓋手機,開啟收音機,裡面播放著一首老歌,那是他大學時代最流行的歌曲。

“那時光,像穿梭的列車,帶著我們駛向遠方。”

他突然想起那些曾經和自己並肩作戰的戰友,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都過得怎麼樣?還記得,上次那次執行任務,那個小子,臨死前還在說:

“活著,真他孃的好哇!”

搖搖頭,他收回思緒,他開啟手機,看到了新進來的簡訊。

還是陳姿羽的資訊,只有短短几個字:“老地方,等我。”

紀雲衝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