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的大樓,嘴角微微上揚。

新加坡,烏節路,午夜。

霓虹燈在雨中暈染成一片朦朧,車流如織。

紀雲衝坐在頂級餐廳的包廂裡,手指輕輕敲打著紅酒杯。

\"許清歌來了,\"耳機裡傳來b組的彙報,\"一身紅裙,很惹眼。\"

紀雲衝嘴角微揚,眼神卻冷得像冰。

\"讓她上來,\"他說,\"我要好好'招待'這位故人。\"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清脆悅耳。

包廂的門被推開,香水味飄了進來。

\"好久不見,紀先生,\"許清歌依舊那麼美,\"想我了嗎?\"

紀雲衝舉起酒杯,\"想得很,特別是想著怎麼讓你'消失'。\"

許清歌笑了,紅唇如花,\"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直接。\"

\"彼此彼此,\"紀雲衝示意她坐下,\"你不也一直想讓我死嗎?\"

許清歌優雅地落座,裙襬如水般流淌。

\"那都是生意,\"她說,\"別太放在心上。\"

紀雲衝給她倒了杯酒,\"柬埔寨的事,做得不錯。\"

\"可惜還是被你毀了,\"許清歌接過酒杯,\"損失慘重呢。\"

\"緬甸的軍火庫,\"紀雲衝繼續說,\"也很精彩。\"

\"越南的賭場也是,\"許清歌輕抿了口酒,\"你真會玩。\"

兩人相視一笑,笑容卻不達眼底。

\"今晚為什麼約我?\"許清歌問,\"想談和?\"

紀雲衝放下酒杯,\"不,是想告訴你,遊戲結束了。\"

\"哦?\"許清歌挑眉,\"你覺得你贏了?\"

\"不,\"紀雲衝搖頭,\"是你輸得太難看了。\"

許清歌的笑容僵了一下,\"什麼意思?\"

\"你的賬本,\"紀雲衝說,\"已經在國際刑警手裡了。\"

許清歌的瞳孔微縮,\"不可能。\"

\"你在馬尼拉的保險箱,\"紀雲衝繼續說,\"我找到了。\"

許清歌的手指微微發抖,\"你在騙我。\"

\"要看看影印件嗎?\"紀雲衝從西裝內袋掏出一疊檔案。

許清歌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什麼時候......\"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就在你派人追殺我的時候,\"紀雲衝笑得像只狐狸,\"我已經拿到了。\"

許清歌猛地站起來,\"你!\"

\"別動,\"紀雲衝說,\"狙擊手的準星可是對著你的眉心。\"

許清歌緩緩坐下,眼神陰冷。

\"你早就計劃好了,\"她咬牙切齒,\"是不是?\"

\"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紀雲衝說,\"就開始了。\"

雨聲漸大,敲打著落地窗,像是某種不祥的前奏。

\"說說看,\"紀雲衝晃動著酒杯,目光落在許清歌精緻的鎖骨上,\"這些年,你是怎麼把我的情報網一個個瓦解的?\"

許清歌交疊著修長的雙腿,裙襬微微滑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你更應該問問自己,為什麼會信任一個漂亮的女人。\"

\"嘖,\"紀雲衝發出一聲輕笑,\"你說得對,我確實犯了個錯誤。\"

水晶吊燈的光芒在許清歌的眼睛裡跳動,\"只是一個錯誤嗎?在澳門,你差點把整個b組都賠進去。\"

紀雲衝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和窗外的雨聲交織在一起,\"你說的是那次賭場爆炸?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