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在耳邊嗡嗡作響,汗水浸透了他的背心,但比起西伯利亞的嚴寒,這裡的悶熱反而讓他感覺更真實。

船老大是個面板黝黑的老漁民,叼著一根手卷煙,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河岸。

這片區域是金三角的必經之路,毒販、軍閥、僱傭兵,各種危險分子都可能在暗處窺視。

河水在船底發出嘩嘩的響聲,偶爾能看見水面下掠過的鱷魚影子。

紀雲衝的傷口已經結痂,但那個戴狼頭面具的人給他留下的疑問卻揮之不去。

船老大用生澀的英語說他們快到了,前方的河段被一艘廢棄的貨輪堵住,必須改道。

紀雲衝點點頭,從揹包裡拿出地圖,那艘貨輪正是他此行的目標之一。

十年前,這艘貨輪在運送軍火時神秘失蹤,現在看來,這背後另有隱情。

河岸上的植被越來越密集,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氣味。

突然,船老大關掉了發動機,指著前方的水面。

一條巨大的蟒蛇正橫穿河面,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光。

這是熱帶雨林給外來者的第一個警告。

等蟒蛇遊過,船繼續前行,很快就看到了那艘擱淺的貨輪。

生鏽的船體已經被藤蔓覆蓋,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

船老大顯然不想靠近,在距離貨輪百米處就停了下來。

紀雲衝付給他雙倍的費用,示意他在這裡等待。

穿上防水服,檢查好裝備,紀雲衝跳入溫熱的河水中。

水下能見度很低,但他還是發現了貨輪底部的一個秘密艙門。

這艘貨輪果然不簡單,艙門的設計很專業,顯然是後來改裝的。

紀雲衝撬開艙門,遊進一個充滿積水的通道。

通道盡頭有一個氣閘室,他迅速進入,關閉艙門。

抽乾積水後,紀雲衝開啟頭燈,發現自己在貨輪的貨艙中。

箱子整齊地碼放著,但都已經生鏽,有些甚至被白蟻蛀空。

突然,他聽見上層甲板傳來腳步聲。

看來這艘\"廢棄\"的貨輪並不像表面那樣荒廢。

紀雲衝悄悄靠近樓梯,聽見有人用泰語交談。

從對話中他聽出,這裡是某個組織的中轉站。

那些箱子裡裝的不是軍火,而是實驗裝置。

看來張教授的勢力已經滲透到這片叢林。

就在這時,他的通訊器震動了一下。

是隊長髮來的訊息:西伯利亞的基地被炸燬了,所有證據都被銷燬。

看來那個戴狼頭面具的人已經開始行動。

紀雲衝關掉通訊器,繼續向貨輪深處探索。

這將是一場與時間賽跑的行動,而叢林,才是真正的戰場。

貨輪的金屬壁板上凝結著水珠,在頭燈的光束下閃爍著幽暗的光芒。

紀雲衝貼著牆壁前進,腳步輕得像一隻叢林中的豹子。

上層甲板的談話聲漸漸遠去,但他能感覺到這艘船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死寂。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艙室,門上的銘牌已經鏽跡斑斑,但依稀能辨認出\"實驗室\"的字樣。

他掏出一個微型探測器,從門縫中探入,確認艙室內沒有活動跡象。

鎖已經被腐蝕得很脆弱,只需要一把小刀就能撬開。

艙室內的場景讓他屏住了呼吸——整齊的實驗臺上擺滿了培養皿,玻璃容器中還儲存著不明的標本。

這裡顯然是一個臨時的研究站,從裝置的新舊程度來看,最近還在使用。

紀雲衝快速翻檢實驗記錄,上面的日期顯示最近的一次實驗是在三天前。

突然,他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