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躁動起來,先是把地上的信紙吃了個乾淨,然後不停地跳起來,去舔男人的手,讓他數了好一會兒也數不明白。

“嘿,你這死狗,找打是不是?”

男人訓斥幾聲無果之後,重重地在狗臉上拍了一下,吃痛的黑狗終於不再動作,但還是直勾勾的盯著他。

像是嗜血的餓狼盯著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