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潘金蓮忙著做衣服,這一天的伙食自然由王哲承擔了。

他給潘金蓮打了那麼多次下手,耳濡目染之下也學會了幾道菜。

哼著小曲,洗著菜、煮著飯,王哲忽然發現:

能親手做飯給在意的人吃,其實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我幫你。”

他正戴著圍裙優哉遊哉地翻著肉湯,楊玉環光著腳走了過來。

“算”

“嗯?”

王哲剛想拒絕,卻看到楊玉環蹙起的眉頭。

“那你就切個肉吧,切成薄片就行。”他指了指菜板。

“哼。”

楊玉環橫了他一眼,拿起了菜刀。

王哲見她像是拿金環大刀的架勢,不自覺地往一旁躲了躲,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把自己也給當肉給切了。

緊接著,他只聽見“咚”的一聲,楊玉環一刀砍下。

王哲朝案板看去。

嗯,切得挺好的。

很均勻,切口也整整齊齊的。

我是說菜板。

“壞了。”

楊玉環把被她切成兩半的菜板拿了起來,一臉的無辜。

你絕對是來搗亂的吧。

心累的王哲苦笑著搖頭:“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不!”倔強的楊玉環又拿起菜刀,作勢要砍。

“停停停!”

王哲生怕哥斯拉似的她直接把廚房給掀了,急忙制止住她:“別動,我來教你,行了吧?”

楊玉環暗自偷笑,然後仰起頭,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急匆匆把土豆塊下到肉湯裡燉著,王哲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她身邊。

“用手按住肉,下手輕點、慢點。”

“切到手怎麼辦?”

“所以才叫你慢點。”

“你就光用嘴教?”

“那好吧,我先切給你看。”王哲去拿菜刀。

“不給。”

楊玉環按著菜刀:“我要你手把手教我。”

“抱歉,男女授受不親。”王哲一臉的大義凜然。

“靠,老孃都陪你睡過了還說這種屁話!”

“靠,那能叫睡嗎?我啥也沒幹!”

“那不然你還想幹什麼?”

“我哪兒知道?”

“呆子!”

楊玉環“duang”一聲把菜刀戳進菜板,拉過他的手,覆在自己手上:

“不準放。”

這樣一來,兩人就變成了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王哲站在她身後,卻要教她切菜,故而兩人貼得很近,難免有肢體接觸。

如果王哲沒記錯的話,這種情節在島國小電影裡面十分常見。

“你倒是動啊。”楊玉環回頭瞪他。

“那我真動了啊。”

王哲嗅著她的體香,嚥了口唾沫,左手拿著她的手按住肉塊,另一隻手捏著她嫩滑的纖手把住菜刀,一刀一刀地切下。

“衛生巾用完了。”

切著切著,楊玉環突然沒來由的來了一句。

“啥?!”

王哲懷疑自己聽錯了,差點切到手指。

楊玉環的臉頰有些發燒,“那那東西用起來不錯用完了。”

“所以為什麼你要在這時候說?”

“那不然要什麼時候說?”楊玉環騰不出雙手,只能用後臀撞了背後的男人一下。

被他這麼一撞,王哲只感覺小腹一陣火熱,慌張地鬆開了手。

“我還以為你是和尚呢。”

楊玉環得意地笑笑,手中刀光閃爍幾下,手下的肉塊轉眼之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