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到門口,重又交到立夏的手上。立夏接過孩子,離開客棧,也不知道這孩子是立夏同人家父母借來的,還是租來的,或者是搶來的,也可能是偷來的,總之,這個孩子果真喚醒了泰姬,他的功勞最大。

泰姬經過悲天悲地的哭了二十幾次之後,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孩子沒了,就是沒了。哭也哭不回來了。“莫貞,孩子藏在哪裡,我要去看看他。”泰姬雖然心情悲痛萬分,可好歹沒有再出現過暈倒的不醒的現象,她心裡開始明白,應該做什麼了。“就在這裡。”莫貞將那包著孩子骨灰的巾帕取出,裡面有一小捧的骨灰,帶著莫貞的體溫。泰姬接過來,莫貞一直將孩子帶在身邊,孩子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他們的身邊。

“把它撒了吧,讓他隨風而去,不要讓一塊巾帕圈住了他,他應該如燕,四處飛翔。廣闊的天際,任他翱遊。”泰姬在這個時候不是有心情做什麼詩和散文,而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如她所述一般,得到自由,做為一個母親這也是她現在唯一能對孩子做的事。莫貞驚訝,泰姬沒有哭,在見到骨灰的時候一滴淚都沒有落,而且還說了這樣一段讓他暗驚的話。“好,全都依你。”莫貞點了點頭。

孩子是在山上被下的毒,所以就在山上送他一程。選了一個陽光明媚的天,泰姬親手撒掉了她的第一個孩子的骨灰,心裡絞著痛,眼發澀,酸酸的澀,泰姬將目光投得很遠,好似在很的地方看到一個嬰孩正在那裡酣甜的睡著覺,小嘴還在一抽一抽的動。

“我要見芝嶽。”泰姬未看莫貞的臉,目光一直放在遠方。聲音裡卻是出奇的鎮靜,沒有一絲雜念。“好。”簡短的對話,彼此心照不宣,這個惡人是不會讓她有好下場的。泰姬有生以來第一次想殺人!

若臣早就下了令將笑臉神偷點上穴,不能讓她自行了斷了,折磨是她應該受的,若臣眼裡的殺氣絕對不比任何人少。芝嶽已經不能講話,看著若臣,眼裡還是戲謔之色。若臣扯開嘴角,揚了一個嬌笑給她,你的眼睛很快就會沒有了,讓你盡情的看這世間的一切吧。

泰姬第一次來看笑面神偷,她已經從若臣的口裡知道芝嶽是笑面神偷所扮的了,即使是恨,也不能冤枉了一個無辜的人。“你就是那個小偷,現在我不給你機會辯駁的機會了,因為你不配,我不是這個地方的人,所以沒有動不動就殺人的想法,也不因為自己的位置比別人高就看低他人三分。若不是你傷了我的孩子,我也不會想要殺你,我現在告訴你我的身份,我叫元泰姬,是桑鏡國的上尊。你不要冒汗,我想你頭上的冷汗早應該冒過了,我們誠心想要助你,可是你竟然如此對我,今天我就送你一程。”泰姬從左靴上拿出守炎送她的匕首,一揮手就刺入知面神偷的右腰裡。“你不要害怕,我曾經學過一些醫術,雖然專科不是解剖,但是取一個腎臟還是可以成功的。”泰姬兩眼緊盯著笑面神偷,笑面神偷的臉已經扭成一起,疼痛的汗已經順著臉頰淌至脖子裡。

一顆鮮活的腎臟便被泰姬取了出來,棗紅的顏色,很新鮮。“這一顆腎臟可以救活一個人的命呢,也可以取了一個人的性命。”泰姬將笑面神偷的腎臟扔在事先準備好的一盆子裡。“將她放倒。”吩著著立夏等人將笑面神倒放倒在桌子上,這種感覺很像解剖室的實習課,只不過解剖用的是屍體,而泰姬現在用的是活人。

泰姬樂了樂:“別怕,我知道出多少血才會使人休克,不會讓你暈過去的。”泰姬將一些綿布塞進笑面神偷的右腰側的傷口裡,暫進減少血流的速度。“你還說過我家五兒的壞話,竟然說我家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