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們要的就是尋寶的樂趣和家人的平安。”若臣不得不再次放***段來講條件。“你們這種有錢人,如果真的找到寶藏了而不動心,那就說明你們有比這更多的金錢,我有了你們在手裡,還要那一點點的寶藏做什麼?”這口氣,還真是貪得無厭的人。

“要什麼都行?你只要把解藥給我們就行。”若臣見泰姬臉上的汗珠一串一串的向下掉,心裡急得什麼似的,只要她能好起來,什麼他都願意換。“嗯,我才不會相信你們,若我把解藥交出來,你們一定會殺我洩憤的。”芝嶽還是有點頭腦的,沒有被若臣的巨大YouHuo所欺騙。“那你告訴我們,她到底會怎麼樣?為何如此的痛苦?”莫貞在一旁好一會沒有說話,只等著要知道這個關鍵問題。“那是我獨門的配方,不會死人的,只是會令喝過我毒水的人身子變差罷了,順便告訴你們一句,她肚子裡的孩子可能會保不住,因為已經過了兩天了,如果兩天之內服了解毒還有希望,現在希望沒了。”芝嶽說完,更放肆的笑。

莫貞聽後,整張臉都因為憤怒而氣走了形,他真想當場活活打死這個要惡的女人。但是這個時候憤怒解決不了一切問題。

若臣不怒反而為她拍手鼓掌。“好膽色,笑臉神偷,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你也會有栽跟頭的時候,做人不要太輕狂。”若臣這句話卻是令眾人為之一驚,而唯獨沒驚的便是清風。

“你說什麼?我跟本聽不懂。”多俗的一句臺詞,若臣冷哼一聲。“你與芝嶽本是同家,因你背其道而行,早就被族人逐出了家族,一直混際於江湖,做些見不得人之事,也不知道你在哪裡聽到這個地方有寶藏一說,而暗自下了大手筆,將你這麼多年多偷來的積蓄都用在了這上面,不單單找人裝扮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還利用此事,招來更多的人為你尋找寶藏,恐怕當初你也是這樣打著我們的主意吧。”若臣所說反倒芝嶽一驚。

畢竟是見過些風浪的人,在一陣大笑之後,芝嶽說出自己的真正身份。“你說得基本都對,我本來是相邀芝嶽同我一起做這個圈套的,可誰知那個老東西竟然是死活不肯,還說了一大堆令我生氣的話,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打消這個念頭,她就要報官,讓官府來抓我。我怎麼能讓她開口,去四處張場,壞了我的好事呢?所以,保守秘密的最好辦法,就是,死人永遠不會出賣你。”芝嶽說到這裡頓了頓。

“我易了容,取而代之,舒服舒服的享受她的位置所帶來的快樂,可是麻煩也隨時之而來,她怎麼那麼多事要管?而且那些百姓羅嗦著要死,成天不是問這就是問那。我只好以清修為名,到山上準備一切事項,那個什麼富家小姐,也是我僱來的,一切都是我事先安排的,我在城外設障,也是為了讓更多人來替我尋寶,越是故弄玄虛越吸引人,她們一傳十,十傳百的蜂擁而至,我豈不是不用花錢就在無形中多了許多的幫手?”芝嶽這話說得臉不紅,氣不喘的,足足證實了那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話。若那被僱來的小姐少貪一些不易之財,也不會落得不明不白的死了。

“原來如此,你也真是痛快。那麼明人面前不說假話,我們確實有錢,而且是富甲一方的人,如果你能把解藥交出來,我們就既往不咎,而且還保證你一輩子吃香喝辣,就算你揮金如土,也絕對不是難事。”若臣再次繞到這上面來,希望可以在金錢上面把芝嶽攻陷。“這位小哥,若再加上一條,我就同意給你們解藥。”芝嶽的臉有著扭曲的笑,而且露出讓人作惡的貪婪像。

“你說。”若臣故意忽略掉那個眼神,冷下臉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