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裡帶了點彆扭,“李嬤嬤,皇妃在裡面洗漱,你去伺候著吧!嗯!有沒有藥……給皇妃用一下,能……”

九爺彆彆扭扭的不好意思把話說清楚,那高冷傲嬌的姿態努力維持著,偏嘴裡說著這樣含糊其辭的話,著實違和,好在李嬤嬤在宮裡這麼多年,又是從小看著九爺長大的,早已活成了人精,已經聽明白了,不忍他再這般糾結,忙笑著打斷,“九爺且放心吧,老奴懂的,會伺候好皇子妃的。您……也去洗漱一番吧,時辰不早了,用了早膳還得去敬茶呢!去晚了,皇上和娘娘疼著您自然不捨的怪罪,可對皇子妃怕是會生不喜的。”

李嬤嬤說的頭頭是道,合情合理,九爺再看自己果然是凌亂的,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之前是不是撕扯的太厲害,有一邊還是裂的,他竟然都不知,臉色一紅,又掃了眼床上,那裡更是凌亂的不堪入目,一時眸光閃爍著,傲嬌高冷什麼的維持不住了,很想遁走。

李嬤嬤和那驗喜嬤嬤卻是歡笑著道了一聲恭喜,兩人先去整理了一下床鋪,把那條象徵著純潔的元帕給收起來,又再次給九爺道了喜,那驗喜嬤嬤就輕快的走了一下李嬤嬤則去了耳房伺候穆青。

剩下九爺盪漾回味了片刻,待到臉上的紅暈消散,才去了另一處耳房洗漱,雙喜戰戰兢兢,悲催萬分的跟著去伺候,於是乎,就看到了九爺身上的抓痕,一道道的在如玉的背上異常清晰明顯,看的他目瞪口呆,果然那雞湯裡的補藥放的多了麼?看看穆公子都勇猛成什麼樣了?可憐的九爺什麼時候受過傷?

一時心疼,不由的多了一句嘴,“爺,您需不需要也上個藥啊?這穆公子下手也太狠了點吧!”

聞言,閉著眸子泡在木桶裡的九爺豁然睜開,眼風狠狠一掃,“笨蛋!那種傷口需要上藥麼?再說那是傷口嗎?”青青哪裡狠了,唉!他只埋怨她不夠狠啊!還可以更激情一點的。

雙喜好心的一個關切換來一頓斥責,也是覺得自己醉了,他怎麼就忘了人家穆公子在九爺心底的分量了?那就是做什麼都是對的,錯的也是對的,主子寵人家根本就是到了沒有是非,沒有底線,沒有節操的境界,不然現在能自個兒放著那麼奢華的池子不用,跑到偏房來泡木桶麼?哎吆喂,他還真是欠抽!

他自我反省了一會兒,九爺又道,“還有,以後不許再叫穆公子,從今往後,只有九皇子妃,你要是喊錯了,哼!仔細你的皮!”

九爺說的疾言厲色,甚是威風,彷彿把在某人那裡附小做低所收斂起來的氣勢都釋放了出來,似乎透過這般才能找回自己當初的威武模樣。

雙喜也算是看明白了,臉上恭恭敬敬的表達了溫順,心底則各種腹誹,哎呀喂,主子爺,您能把這會兒的底氣勻給穆公子一點麼?您可知道經過昨日大婚後,那些青龍衛們私下都怎麼說?咳咳,夫綱不振啊夫綱不振!

半響,泡著木桶的九爺忽然又道,“這木桶怎麼做的這麼小,讓夜白找人做個更大的來,不然再在書房的隔間裡挖一個池子?嗯!還是算了,對了,把書房裡原來給爺休息用的床給扔了,對,一點可以用來睡覺的東西都不要留,告訴所有正陽殿的人,這裡能睡覺地位地方,就爺的新房,切記,若是有一個說漏了嘴哼!仔細你的皮!”

九爺又耍了一回威風,雙喜只覺得好想死,主子啊!您還打算一輩子泡木桶啊!您能有點出息不?那池子說能挖就挖的?還把書房裡的床給扔了?那床也招惹您了?最後的那道命令最讓他無語,什麼所有正陽殿能睡覺的只有新房,哎吆喂,別說他們說不出口去了,就是說了,穆公子能信麼?反正他不信,他也真是醉了。想著自己的皮這會兒還能保的住不?

這邊泡著木桶,那邊穆青愜意的半躺在池子裡,這池子設計的真是貼心,裡面竟然不是光滑平整的,而是有一個適合人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