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你們的基地不是秘密嗎?”希塔露趕忙問道,“那裡現在聚集了好多平民啊!” “你在想什麼?這裡從來都不是秘密啊?”莫有昆攤手道: “正如我剛剛說的,我們那邊幾乎成了小孩子的科教基地了。” “這些平民……不會把軍火庫裡的槍拿出來嗎?”監獄排排長有些擔心的說道,“他們會不會把我們當做威脅開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莫有昆大笑道,他拍了拍自己腰間的鑰匙串,說道: “咱的軍火庫埋在地下,整個民兵大隊算上我也只有五個人知道。” “而且,那軍火庫有好幾層保險,沒有我的鑰匙串,沒人打得開。” 眾人聞言,也都安下心來,同時,穆勒命令無人機釋放燈語和對面打招呼,示意自己即將靠岸。 但和當時民兵們的情況不同,倖存者們確實注意到無人機了,但沒有一個人做出反應,都只是一臉懵逼的看著…… “看來他們都讀不懂燈語啊……”穆勒無奈的嘆了口氣。 然後從系統倉庫裡抽出了一塊白布,系在一根長杆上,透過系統倉庫送到了打頭的02號步戰車,說道: “炮手,你們把這面旗插在車上,插得高一點讓對面看到,我可不想被普通倖存者誤傷。” “老大,你認真的嗎?白旗?那是投降的意思啊?” 炮手聞言,立刻提醒道,但是穆勒卻不以為然,說道: “不,這是你錯了,白旗的含義從來不是單指投降,而是指和平,倒不如說,投降只是白旗的某個象徵罷了。” …… 大概一個小時後,船隊駛入了倖存者組織的勢力範圍。 以民兵基地為中心,一公里為半徑的範圍內,穆勒等人沒有看到任何喪屍。 反倒是有不少倖存者站在河邊,驚奇的看著運河當中不斷前行的船隊。 “媽媽!他們是野戰軍叔叔嗎?” “噓!別說話!趕緊到媽媽後面去!” 希塔露注意到有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好奇的對槍手伸出了手指,緊跟著就被他的媽媽焦急的拉了回去。 “他們貌似很害怕我們。”希塔露跑到穆勒身邊,疑惑的說道: “為什麼?” “可能他們被參賽者傷害過吧。”穆勒說道,“總之,命令戰士們安靜一點,一會登陸的時候,軍容整肅一點。” 十分鐘後,船隊抵達了民兵港口,隨著槍手戰士們下船,步戰車沿著坡道開上岸,一大堆青壯年男性也從那基地當中走了出來。 “你們是誰??”領頭的一個教師模樣的,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說道,“是參賽者嗎?” “我是相區第一民兵大隊隊長,莫有昆!”莫有昆端著95-1自動步槍走上前來,臉色陰沉的說道: “你們又是誰?為什麼擅闖民兵基地?你不知道這裡是重要的軍事設施嗎?” “莫隊長,現在都末世了,鄉親們都是為了活命,誰還顧得上這個啊。” 那教師模樣的人苦惱的推了推眼鏡,說道: “啊,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古恆宇,是蓮闊中學的教導主任。” “蓮闊……這是什麼名字啊?”希塔露貼在穆勒耳邊,悄悄問道。 “很簡單,這個鎮子叫做蓮闊鎮唄。”穆勒攤手道,“遼湖的那個學校不也叫遼湖中學。” 眾民兵聞言,也都挨個上來介紹自己,曾秦不在,那莫有昆一行人就算是槍手的喉舌了…… “你們是這裡原來的駐軍?我好像想起來了。”古恆宇聞言,恍然大悟道,“但是……末世發生的時候,你們在哪?” “我們被上頭派出去執行任務了。”駕駛員說道: “我們將近五十個戰鬥人員,全部犧牲了,要不是穆老哥及時出手,我們肯定也活不下來……” “穆老哥?”古老師又轉過頭來,看著這個身穿白風衣,背後還揹著一把怪刀的奇怪男人,問道: “您……就是穆老哥?” “叫我穆勒,我是槍手集團的總指揮。”穆勒點頭說道: “這位是希塔露,我的副指揮,那位是玄武,風之子戰團副指揮,我們的合作伙伴。” “呃……您好?”希塔露此時居然有點怕生。 “您好啊!”玄武興奮的甩動著龍尾巴,“是老師唉!我有好多東西想要請教您!” “你們……是參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