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梁國獲勝,那些榷場,也沒有廢棄的道理。我們仍然能夠透過榷場,得到我們需要的生活物資。”

述律平生氣了。

“剌葛!我覺得你過分了啊。你難道沒有想到,我的女兒,你的侄女真如月,還在太原嗎?晉國如果戰敗,真如月怎麼辦?”

剌葛無奈地攤開手。

“尊敬的可敦,如果您連晉國必敗都看不出來,我無話可說。”

耶律蘇作為契丹的榷場總回圖務,現在討論大事的時候也有了說話的機會。

“如果晉國真的被梁國打敗的話,恐怕商路都會斷絕,榷場沒有商品,我們還怎麼獲利?”

剌葛根本不把蘇放在眼裡。

“蘇,不要只是想錢!現在的軍事形勢,誰都知道晉國必敗!”

述律平並不同意。

“胡說吧?為什麼你就那麼肯定?”

剌葛用手指彈彈信紙:“或者,尊敬的可敦應該好好讀讀梁朝皇帝的來信?”

述律平冷笑一聲。

“信?我早就讀過了!那又怎麼樣?別忘了,根據我們的情報,小晉王還獲得了兩個國家的援助,三個國王的力量,不是那麼容易打敗的!”

阿保機也想知道述律平的判斷。

“那麼,你覺得這場大戰,誰勝誰負?”

述律平見可汗過問,馬上口氣柔和了不少。

“啜裡只,要是問我的看法,我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打成僵持局面。或者會有一個兩個軍州的得失,但是梁國肯定不能消滅小晉王,而小晉王,當然也沒有實力擊敗強大的梁國。”

阿保機皺著眉在考慮這個結局。

“韓大王,如果發生這樣的局面,你怎麼看待?”

韓延徽還是那麼彬彬有禮,拱手回答。

“大汗,若晉梁兩家真的形成了對峙局面,那就是契丹的機會。”

剌葛有些不服氣。

“什麼機會?”

韓延徽含笑看看他。

“打破平衡的機會。一杆秤,現在處於平衡,而契丹,不論是做秤砣還是做貨物,都能打破這種平衡。所以,臣覺得,應該奇貨自居,向晉梁雙方收取好處。誰給的好處多,我們就傾向誰,打敗另一方。”

述律平馬上叫了起來。

“不可以!真如月在太原,這就註定了我們只能站在小晉王一方!”

是啊,幫助梁國打敗晉國的話,真如月的安全怎麼辦?

耶律蘇也說道:“如果因為我們的原因而造成了晉國失敗,我敢保證,榷場將變成一堆空房子,什麼用也沒有的空房子!”

剌葛也在搖頭,不過觀點與蘇不同。

“韓大王,這還有什麼奇貨自居的。梁國地盤比晉國大那麼多,當然給我們的好處會比晉國多得多!”

阿保機把目光投向剌葛。

“你有把握,梁國的確會給契丹更多的好處?”

剌葛笑了。

“大汗別忘了,晉國還想找我們要回新州武州呢。而梁國,開口就是給我們幾萬兩銀子。如何選擇,我認為大汗已經有了定論。”

述律平盯著剌葛。

“剌葛,如果你還是不管真如月的死活,我會馬上宰了你。”

剌葛看看述律平的兇狠模樣,明智地閉上了嘴。

保護雞仔的母雞都那麼兇狠,何況這個是可敦,是掌握十多萬屬珊軍的可敦。

看見剌葛不再說話,述律平轉向了阿保機。

“可汗,如果你同意,我將帶領兩萬屬珊軍南下河朔,幫助晉王擊敗梁國。”

阿保機猶豫了。

“月裡朵,你也知道,河朔這裡,首先有北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