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論武藝智謀恐怕都不是她們的對手,如今賈家三春、薛家姐妹等也被他們擒去,看來,只有調她們出兵了。”

範娟娟只因是美人國公主,因此幾回去酒香國,眾人都不讓她去,恐怕有個閃失,對美人國王西施不好交代,如今見她出來情願回國去請救兵,眾人當然高興。

崔鶯鶯道:“那穆桂英是兵部尚書,樊梨花是先鋒將軍,她們身居要職,況如今美人國與裸人國對峙,你母親豈肯讓她們輕動干戈。”

娟娟道:“調兵征戰關係到國家大事,我母親肯定不願發兵,但如今紅樓國面臨危機,烈女國也受威脅,寶釵、寶琴等又都被擒,我範娟娟心裡豈能安寧?穆桂英雖鎮守天波府,樊梨花鎮守寧威府,我自有辦法請她們出兵,現在給我一匹快馬,我晚上就能回來。”

秦可卿吩咐焦大從馬棚裡牽來一頭銀鬃火焰駒,範娟娟騎上這匹寶馬,和眾人告別,直奔美人國而去。

範娟娟走後,這史湘雲又想起一事,她道:“這穆桂英、樊梨花氣力蓋世,可白玉堂那地網熬是厲害,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可如何?”

正說間,焦大又來報道:“劉姥姥來了!”可卿一聽大喜道:“劉姥姥是村野婦人,年高多智,這次是四進榮國府了,每當賈府遭難,她總是恰好前來,出出主意,上次巧姐就是被她救的,現在賈老太太帶著賈政、賈赦、賈珍、賈薔、王夫人、邢夫人等搬到幽靈國住去了,王熙鳳帶著平兒又到權術國遲遲未歸,這劉姥姥來了不知為何,想是吉利之事。”

這時劉姥姥已經進來,她比以前更老了,但是身體還蠻結實,臉紅撲撲的,皺紋裡沾著灰土,一排牙齒早已脫落,胳膊上拐著一個包裹。她向眾人一一問好,笑著道:“哎呀,幾年不見,大家都富態多了,這大觀園又比以前秀氣了許多,寶玉也該抱白胖小子了吧?人家都有議論了,說你們大觀園是寡婦國了!”

這時,焦大也走進來,肩上挑著一竿子白薯片。

劉姥姥笑道:“俺這村戶人家,也沒什麼可帶的,帶了點老玉米和白薯乾兒。”說著從焦大肩上扯過那白薯幹,“嘩啦啦”堆到桌上。從那腰裡把包裹扯開,一堆黃燦燦的玉米棒子也堆到了桌子上。

“一會兒讓襲人給你們燒老玉米吃,這白薯片兒得蒸蒸,蒸蒸軟,好吃!我這老牙是啃不動了,寶釵、探春,她們到哪兒去了?”劉姥姥向西面張望著。

湘雲把酒香國如何作歹,寶釵等如何被擒以及白玉堂拉地網等對劉姥姥說了,劉姥姥一聽,呆了半晌,竟驚得說不出話來。

湘雲又把範娟娟美人國搬兵及白玉堂地網實在厲害等對劉姥姥說了。

劉姥姥道:“我有個孫子以前也加入過白玉堂的隊伍,聽他講那地網實在厲害,據說是楊玉環給織的,那白玉堂曾經和楊玉環廝混過,要破這地網非得尋楊玉環不可。那楊玉環如今住在楊柳青的牡丹亭,她那裡有一把白金剪,這剪刀能破地網。”

湘雲道:“這楊柳青離這可有二百多里地呢。”秦可卿道:“如今只有去求楊玉環了。”

崔鶯鶯道:“這事交給我了,我以前在小西天和楊玉環認識,去借剪她不會不借。”

劉姥姥道:“恐怕楊玉環不肯借,那白玉堂和楊玉環後來鬧崩了,白玉堂臨走時,特意叮囑玉環,不能把剪借給任何人,否則要索楊玉環的命。白玉堂和楊國忠對立時,楊國忠向堂妹玉環借剪,那玉環忠於諾言,死也不借,楊國忠兵敗,可見借剪不是那麼容易,因為這剪牽涉到楊玉環的性命。”

崔鶯鶯:“那我向她保證,務必殺死白玉堂呢?”

劉姥姥道:“那白玉堂雖和楊玉環鬧崩了,但總還有點舊情,只因她受唐明皇馬嵬坡的刺激太深,因此他與白玉堂還有那麼一點私情,白玉堂如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