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煞。尤其是當他聽到即便是費長青在這裡,這個混蛋居然還威脅自己,說要把這個東西送到市紀委去,他真的想問問,你這麼裝有意思嗎?

苟建昌能想明白的,費長青何嘗不懂,只不過他更加的清楚,李慕白這句話是說給身邊的苟建昌聽的,所以費長青只是乾笑了兩聲,並沒有接李慕白的話茬。不過他也丟給了苟建昌一個眼神,那意思說得已經非常的清楚了,我能幫你的不多,怎麼解決還要看你自己的了。

苟建昌拿起了那張紙,越看臉越黑。除了上面記錄了事件的過程之外,最讓他眼睛裡面往出噴火的是,合計損失上面的數字居然高達兩百多萬。尼瑪,這個破歌廳全家在一起也用不到兩百萬吧,這那裡還是索賠損失,分明就是敲詐!

沒錯,之前統計出來的損失還真的沒有多少錢。雖然在大堂之中的損失看上去不少,也是滿目瘡痍的,不過也就是兩萬多一點。不過武招娣可是深知李慕白的脾氣秉性,要是就這樣如實的報上去,李慕白一定不會高興的。索性,武招娣就在後面又加了一個零。

可是,當她見到費長青帶著一個人前來的時候,武招娣頓時靈機一動,又在二十萬的後面大筆一揮,又填上了一個零。果不其然,當李慕白再拿到這張紙之後見到是兩百多萬的時候,頓時給了武招娣一個滿意的眼神。這丫頭簡直太瞭解我了,既然是送上門的竹槓,李慕白自然要狠狠的敲上一敲。

他倒是爽了,可是苟建昌的臉卻黑了。

並不是他拿不出來這兩百多萬,關鍵是李慕白這個傢伙**的名聲那可是臭名遠揚啊。他非常的擔心,前腳自己將這賠償的錢給他了,隨後這個孫子就能將錢送到紀委去,若真的如此的話,就算是保住了位置,但是所需要花銷的遠遠不是兩百萬能夠擺平的。更重要的是,從此之後自己的前途就已經斷送了。

可是,當苟建昌那求助的眼神發現費長青一臉的無奈之時,也不由的在想,這個混蛋究竟有什麼背景?

“慕白副局長,今兒就到這兒吧。”郭志光也看出來這兩位來幹什麼了,不過當他見到那位費長青如此的給李慕白的目的讓他的心裡面更加的有譜了,而且他也不是那種看不懂形勢之人,隨即他這等同於送給了費長青以及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一個順水人情。

“也好,那我先送郭總回賓館吧。”都已經這個時間了,李慕白也不可能再將郭志光送回到春桃鄉或者是忻城縣,他只好在明陽市安排了一家賓館。

“慕白,你這一天可是夠忙的了啊!”

送走了鴻海科技的人,回到了包間之中,費長青不得不將話題再次的提起,畢竟今天他來這兒可不是玩來的。

“瞎忙,瞎忙。”李慕白打了一個哈哈,這傢伙是一個字都不提苟德利的事情。

“李助理,都怪我平時管教不嚴,犬子得罪之處還望多多包含。”苟建昌算是看出來了還是要靠自己,費長青之前就已經明確的表示過,那個小子不一定能給他面子,他能夠做到的最多就是引薦一下,敲敲邊鼓。

“費叔叔,這位是……?”

李慕白怔了一下,裝傻的問了一句。也難怪,費長青剛才並沒有介紹苟建昌的身份,李慕白就算是裝傻也是理由充足。

“咳咳……”

我就不相信你特麼不知道老子是誰!

苟建昌鬱悶的尷尬的兩聲,一腦門子黑線的說道:“我就是苟德利的父親,苟建昌。”

“哦。”李慕白拉了一個長音,沉吟了一下,恍如忽然才明白一般的伸出了一雙手,‘熱情’的跟苟建昌的手握在了一起,說道:“原來是苟副縣長,失禮失禮啊!不知道苟副縣長有什麼指示?”

靠!

李慕白的一句話差點沒有給苟建昌憋吐血了。尼瑪,